[gāo gōu lí]  

高句丽

(古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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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句(gōu)丽(lí)是公元前一世纪至公元七世纪在今中国东北地区和朝鲜半岛存在的一个政权。其人民主要是濊貊和扶余人,后又吸收一部分靺鞨人、古朝鲜遗民及三韩人。
高句丽极盛时疆域,东部濒临日本海;南部控制了汉江流域;西北跨过辽水;北部到辉发河、第二松花江流域。 [1-2] 
高句丽是一个强大的国家。专业研究高句丽史、民族边疆史的历史学家耿铁华先生的《中国高句丽史》、杨秀祖《高句丽军队与战争研究》都指出高句丽有60万军队。 [3-4] 
  • TA说
唐太宗李世民曾说:“而今九瀛大定,唯此一隅”。然而,龙战于野,其血玄黄。含章可贞,无成有终。大意是:现在天下安定,唯有高句丽这个地方还不安分...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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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来自
中文名称
高句丽
简    称
句丽、句骊、高丽,5世纪后简称高丽 [5] 
首    都
纥升骨城→丸都山城/国内城→平壤城
官方语言
高句丽语
政治体制
君主制
国家领袖
朱蒙、大武神王、好太王、高藏
主要民族
高句丽人
主要宗教
萨满教、佛教、道教

高句丽国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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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句丽,史书中记作“高句骊”,简称“句丽”或“句骊”,是公元前1世纪至7世纪时期生活在中国东北地区的一个古代民族。汉元帝建昭二年(公元前37年)扶余人朱蒙在西汉玄菟郡高句丽县(今辽宁省新宾县境内)建国,故称高句丽。 [6] 
公元5世纪后,高句丽被普遍简称为“高丽” [7]  ,其君主也被中国皇帝册封为“高丽王”。但需要注意的是,高句丽灭亡200多年后朝鲜半岛出现的王氏高丽并非其继承国。 [8] 

高句丽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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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句丽建国

建昭一年(公元前37年),北扶余之高句丽人朱蒙始建国。 [2] 
朱蒙是夫馀王族的成员。夫馀王族内部的争权斗争而迫使朱蒙南奔,于建昭一年(公元前37年)在今新宾县永陵镇南建立高句丽国。 [9-10] 

高句丽中央集权与早期扩张

高句丽太祖王时期,高句丽从早期的几个濊貉部落国家很快扩张到汉江流域。建武十二年(53年),高句丽太祖王,将高句丽分散的5个部落设为5个省,实行集权化统制。建武三十二年(56年),太祖王吞并东沃沮。后又吞并东濊一部分领土。随后,高句丽又对乐浪郡,玄菟郡和辽东发动攻势。完全摆脱汉朝的控制。高句丽的扩张与集权化,导致了与汉朝的直接武力冲突。汉朝军事压力迫使高句丽迁都到丸都城
汉朝灭亡后,辽东郡被好战的地方土豪控制。 高句丽主动与曹魏联盟攻打辽东郡。曹魏攻下辽东后,高句丽终止了与曹魏的合作并发兵袭击了辽东西部。正始五年(244年)曹魏反击,摧毁了丸都城。高句丽东川王逃到沃沮。

高句丽复兴与扩张

曹魏摧毁了丸都城后以为高句丽灭亡了,所以很快就撤离了。不过仅仅70年,高句丽就重建了丸都城,并开始袭击辽东,乐浪和玄菟。
永嘉五年(311年),高句丽趁中原混乱的机会,于“秋八月袭取辽东西安平”,截断了朝鲜半岛通往辽东的水陆通道,然后于永嘉七年(313年)“冬十月侵乐浪郡,虏获男女二千余口”,又于建兴二年(314年)“秋九月南侵带方郡”,取得了对朝鲜半岛北方的统治。 [11-12]  及至高句丽第十九代王广开土王谈德(公元392至412年在位)执政之时,向外扩张的势头越来越猛,除了南征百济、北讨契丹、夫馀外,约在广开土王十三年(公元404年)全部占领了玄菟、乐浪,使辽水以东的大片土地纳入高句丽的版图,高句丽国的领域空前扩大了。 [12] 
高句丽的扩张并不是一番风顺的。咸康八年(342年),丸都城受到前燕攻击。 [13]  咸安元年(371年),百济近肖古王率军进攻高句丽的平壤城,高句丽故国原王出兵交战,被流矢射中,当月二十三日去世。 [14] 
高句丽小兽林王继位后,开始加强高句丽国内的稳定和统一。新的法律出台。咸安二年(372年)立从中原引入的佛教为国教,并依照中原制度建立国家教育机构“太学”。 小兽林王还对高句丽军队进行了改革。
元兴三年(404年),其十九世朝广开土镜,平安好太王卒掠有辽东之地。 [2] 
五世纪末时朝鲜三国时代的版图从高句丽好太王继位起,高句丽开始进入鼎盛时期。根据好太王的儿子长寿王为他所立的好太王碑记载,好太王在一次与扶余的战役中就攻克了扶余64个城池,1400个村庄。 后来好太王兼并了北部的扶余国和靺鞨部落;在军事上对百济形成了绝对优势地位;并在新罗与百济,伽倻和倭的战争中迫使新罗屈服。
义熙九年(413年),高句丽长寿王登基。由于百济和新罗的对抗,427年,长寿王迁都到平壤以加强对百济和新罗的控制。长寿王延续了其父好太王的扩张政策。五世纪末,长寿王又吞并了一些扶余,靺鞨和契丹部落;与北魏交锋;并保持了对新罗的控制。

高句丽内部纷争

高句丽在六世纪达到鼎盛后,开始逐渐地衰落。高句丽安藏王被刺杀后,其兄安原王继位。在安原王时期,王室间的纷争加剧。两政治集团对王位继承进行争斗。最后年仅8岁的阳原王登基。不过对权力的争夺并没有结束。反对派的幕僚们开始建设自己的军队,对自己的领地进行实际上的控制。内忧外患,六世纪50年代,高句丽北部受到游牧民族的袭击。但高句丽内部的幕僚争夺依然继续。
大宝二年(551年),百济和新罗为摆脱被高句丽奴役的地位而开始联合攻打高句丽。高句丽丢失朝鲜半岛中部具有重要战略意义的肥沃的汉江流域。百济新罗联盟的主战者百济在对高句丽的战争几乎精疲力尽。承圣二年(553年),新罗以帮百济的名义出兵。但却对百济发动了攻势,最后将整个汉江流域全部纳入囊中。怒于新罗的背叛,百济圣王第二年攻新罗西部以报复,但被新罗擒住,后被处死。

高句丽与隋的战争

隋文帝时期
开皇十七年(597年),平阳王联合靺鞨先发制人攻辽西军事驻地,被营州总管韦冲击退。 [15]  开皇十八年(公元598年),隋文帝命汉王杨谅、上柱国王世积为行军元帅,周罗喉为水军总管,率大军30万,分水陆两路进攻高句丽。 [16-17]  汉王杨谅率陆路隋军出临渝关(即今山海关)。时逢雨季,道路泥泞,粮草供应不上,军中缺乏食物,又遭遇疫病。水路隋军由周罗喉率领,自东莱(今山东掖县)出海,直趋平壤城,在海上遇大风,船多沉没。九月二十一日,水陆两路被迫退还。隋军十分之八到十分之九的人死亡了。 [18-19]  隋军撤退。婴阳王高元上表称“辽东粪土臣元”,隋文帝罢兵,待之如初。 [20] 
隋炀帝时期
高句丽王高元不遵籓礼,隋炀帝决定征讨高句丽。 [21]  隋炀帝下诏集结天下的军队,无论南北远近,都要汇合于涿郡。除了军队以外,另外长期来往在路上的有数十万人,挤满了道路,昼夜不停,死者相枕,臭秽盈路,天下骚动。 [22] 
在一征高句丽之前,隋炀帝为了征高句丽,过度残暴的征敛百姓,导致百姓困穷,百姓的物资与民力都衰竭了,当顺民就会遭遇承受不了的冻馁,很快就会面临死亡,剽掠反而能活的久一点,于是百姓开始聚集起来反抗。 [23]  王薄、豆子颃、窦建德等等百姓农民起义,从此开始,百姓农民起义蜂起,不可胜数,攻陷城邑。隋炀帝命令都尉、鹰扬与郡县相知追捕,抓获就斩杀,但是仍然有更多的百姓农民起义出现,仍然禁止不了百姓农民起义。 [24] 
大业八年正月,应征的隋朝士兵全部集中于涿郡,有军人一百一十三万三千八百,此外为其运输物资的民夫是军人数量的两倍。 [25]  大业八年的三月底,隋朝大军抵达了辽河。因为隋军造的桥距离岸边还差数米,所以隋军赴水与对岸的高句丽军交战,结果隋军死亡甚众,隋朝左屯卫大将军麦铁杖与虎贲郎将钱士雄、孟叉等皆战死。之后隋军加长了桥梁,终于渡过辽河,在东岸击败高句丽军。 [26]  最开始隋炀帝在辽水会师的时候,隋炀帝为了防止将领轻兵掩袭孤军独斗去争取功劳名声以邀勋赏,所以命令他们分为三道,但凡有攻击军事行动,必须要三道之间相互通报,不许轻军独进,而且军事进止都要先奏闻隋炀帝,等回复命令。 [27]  隋炀帝命令诸将,如果高句丽要投降,就应该安抚接纳,不要再纵兵进攻。辽东城将要被攻陷的时候,城中的高句丽军队就声称请降,隋朝诸将奉隋炀帝的旨而不敢继续进攻,而是先上奏隋炀帝,等回复命令到达,城里的高句丽军已经准备好了防御,再次开始抵抗。这样的情况重复了好多次,隋炀帝仍然不醒悟。隋军仍然没有攻下辽东城。即使之后炀帝亲自到前线指挥,但士气已经衰落的隋军在辽东守军的顽抗下又僵持了一个月也没能拿下这个城池。高句丽的其他城市也坚守,隋军没有攻下。 [28] 
右翊卫大将军来护儿率领江、淮水军进入浿水(大同江),然后率领精兵四万登陆攻打平壤,结果高句丽打的来护儿大败,隋军士卒还者不过数千人。 [29]  宇文述等人率领隋军30万5千人,被高句丽打的惨败,隋朝左屯卫将军辛世雄战死。宇文述等九支军队渡过辽河时,有30万5千军人,等到返回辽东城时,只有2700人,物资储备兵器军械巨以万计,也丢失殆尽。 [30]  隋炀帝第一次攻高句丽之战遂以惨败而告终。
大业九年(613年),隋炀帝再次御驾亲征高句丽。正月,炀帝下诏征集天下兵集于涿郡,还开始召募百姓为骁果。 [31]  杨玄感因为杨广的猜忌而决定造反。 [32]  在隋炀帝第二次亲征高句丽时,杨玄感造反。隋炀帝密召诸将,密令撤军。隋军留下的军资、器械、攻具积如丘山,营垒、帐幕、案堵不动,皆弃之而去。隋军众心汹惧,混乱的失去了部署划分,诸道分散。高句丽出动数千士兵追击,因为隋军太多,所以不敢太靠近。隋朝后军仍然有数万人,高句丽跟随抄击,最后的羸弱数千人被高句丽杀掠。 [33]  杨玄感的叛乱被迅速平定。
隋炀帝第三次亲征高句丽:大业十年(公元614年),隋炀帝下诏再次征发天下兵,攻打高句丽。[35]三月,隋炀帝到达涿郡,隋军士卒在路上逃亡相继。隋炀帝到临渝宫,祃祭黄帝,斩杀叛军者以衅鼓,仍然无法阻止人们逃亡。 [34]  秋,七月,隋炀帝车驾到达怀远镇。这是隋朝国内已经大乱,所征之兵多数未能按期到达,高句丽也困弊,隋朝来护儿趁机要向平壤进军,高句丽王高元害怕,于是遣使请降,囚禁并送回斛斯政。隋炀帝非常高兴,遣使召来护儿率军返回。高句丽的请降,并非真正归附,只不过是诈退隋军的一种缓兵之计。而“自负才学”的杨广,对此却未能识破,竟下令班师还朝。 [35]  来护儿认为此时正是攻破高句丽的好机会,想继续进攻,不肯奉诏,但是诸将听从隋炀帝的命令,都请返回,来护儿才奉诏退军返回。 [36] 
隋炀帝对高句丽发动战争,连年征战使数百万人丧生,过度残暴的征敛与统治引起国内人民对隋炀帝的强烈不满。隋炀帝第一次攻高句丽时,就开始爆发隋末农民起义。至隋炀帝第三次征高句丽,各地大量农民起义使隋朝统治崩溃、名存实亡。
十月,丁卯,隋炀帝到达东都,己丑,到达西京。征高句丽王高元入朝,高元却没有来。隋炀帝下令将帅严装,准备再次征讨高句丽,最后没有成行。 [37] 
在隋炀帝第三次征讨时,高句丽王表面上表示臣服,但是却不按隋炀帝的命令入朝,还俘获大批隋人不放还,后世中原人到高句丽,隋人“隋人望之而哭者,遍于郊野”。 [38] 
隋炀帝征高句丽,结果高句丽还在,隋朝却大乱灭亡,北周留下的丰厚遗产被败坏殆尽,隋炀帝造成的大乱严重削弱了华夏,导致人口锐减到200余万户 [39]  ,还留下严重分裂内战,连吐谷浑都返回故地还攻打隋朝河右,隋朝郡县却防御不了 [40]  ,而东突厥崛起达到“戎狄炽强,古未有也”的极盛程度,突厥可汗将隋朝中原的部分地区纳入势力范围,突厥可汗还想效法拓跋道武帝取得中原, [41]  华夏面临被突厥灭亡的危险。隋炀帝征高句丽,结果华夏被大乱严重削弱,对华夏的破坏远大于对高句丽的破坏,对后世征高句丽反而有不利影响。

高句丽与唐的战争

唐太宗时期
唐初贞观年间,唐朝攻灭东突厥汗国、吐谷浑汗国、西域诸
唐征高句丽
唐征高句丽(2张)
国,打败薛延陀汗国,四夷威服。贞观十七年(643年),新罗遣使入朝,述说高句丽图谋断绝其唐朝的通路。唐太宗李世民派人出使高句丽,命其停止争战,遭高句丽拒绝,唐太宗遂决定发兵东征高句丽。
贞观十八年(644),唐太宗以张亮为平壤道行军大总管,率江、淮、岭、硖兵四万,长安、洛阳募士三千,从莱州走海路向平壤进军。又以李世勣(李勣)为辽东道行军大总管,率军六万,以及兰、河二州归降的胡人,向辽东进军。 [42]  因为唐太宗动用的军队数量远少于隋炀帝杨广动用的,给百姓造成的负担远小于隋炀帝杨广造成的,所以隋炀帝征高句丽时出现百姓打断自己的手足来躲避出征与徭役,而唐太宗征高句丽时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唐太宗说:“炀帝无道,征辽东时,人们打断自己的手足来躲避出征与徭役。朕现在征高句丽,都是选那些愿意出征的人,募十得百,募百得千,一些没能跟随出征的人,都愤叹郁邑。” [43] 
贞观十九年(645),李世勣率军到达幽州。 [44]  三月,唐太宗的车驾至定州。唐太宗亲自慰问生病的士兵,把他们托付给州县治疗。有很多人不预征名,自愿以私装从军,都说“不求县官勋赏,惟愿效死辽东!”唐太宗不允许。 [45] 
夏,四月,李世勣(李勣)率军自通定渡过辽水,到达玄菟。高句丽非常害怕,城邑都闭门自守。李道宗率数千士兵到新城。张俭率军渡过辽水,向建安城进军,击败高句丽兵,斩首数千级。 [46]  李世勣攻占高句丽的盖牟城,俘获两万多人,粮食十余万石。 [47]  张亮率军从东莱渡海,进攻卑沙城。程名振率军在夜里到达,王大度为先锋。五月,唐军攻占卑沙城,俘获男女八千人。分遣总管丘孝忠等曜兵于鸭绿水。 [48] 
李世勣率军到达辽东城外。高句丽步骑四万来救辽东城。李道宗将四千骑兵迎战,李世勣也引兵帮助李道宗,打败高句丽军。唐军斩首敌军千馀级。 [49] 
李世勣率军攻辽东城,唐太宗率精兵与其汇合。唐军攻占辽东城,杀敌一万多人,俘获敌军一万多人,还俘获男女四万人。以其城为辽州。 [50] 
唐军进军白岩城。李思摩被弩矢射中,唐太宗亲自为其吮血。将士闻之,没有不感动的。高句丽乌骨城派一万多军队支援白岩城。契苾何力率八百骑兵去攻击他们。契苾何力亲自杀入敌人的阵地,被刺中腰,薛万备救出契苾何力,契苾何力捆住伤口,继续作战,跟随他的骑兵奋力进攻,打败高句丽军,追杀数十里,斩首千馀级,因为日落天黑而停止。 [51] 
六月,唐军占领白岩城。以白岩城为岩州。以盖牟城为盖州。 [52] 
车驾从辽东城出发,到达安市城外。高句丽北部耨萨延寿、惠真率高句丽、靺鞨兵十五万来救安市城。 [53]  延寿率军到达距离安市城四十里的地方。唐太宗命令阿史那社尔率一千突厥骑兵去诱敌,刚交战就假装退走。高句丽军争相前进,到达安市城东南边八里的地方,依山列阵。 [54]  唐太宗亲自与长孙无忌等人以及数百骑兵到高处观察山川形势,可以伏兵以及出入的地方。 [55]  唐太宗命令李世勣率军队一万五千设阵于西岭,长孙无忌率精兵一万一千为奇兵,从山北出狭谷去攻击敌人的后方。唐太宗亲自率领军队四千,挟鼓角,偃旗帜,登北山上,命令各军听到鼓角声就一起出击奋力进攻。延寿看到李世勣布阵,结阵要作战。唐太宗望见长孙无忌军尘起,命令作鼓角,举旗帜,各路军队鼓噪并进,延寿等人大惧,想分兵抵御。唐将薛仁贵大喊的冲入高句丽军阵,所向无敌。唐军进攻,高句丽军大溃。唐军斩首两万多级。 [56] 
延寿等人率领剩余的军队依山自固。唐太宗命令诸军包围之。长孙无忌撤了桥梁,断了高句丽军的归路。延寿、惠真率三万六千八百人投降,入军门,膝行而前,拜伏请命。唐太宗选出耨萨及已下酋长三千五百人,迁往内地,其他的都释放,让他们回平壤,他们都举起双手以头顿地,欢呼声传到数十里之外。此外,这一战还缴获马五万匹,牛五万头,铁甲一万多领,以及其他大量兵器。高句丽全国都非常震惊害怕,后黄城、银城的高句丽人都自己弃城逃走,数百里没有人烟。 [57] 
九月,唐军开始围攻安市城。由于守军殊死抵抗,使唐军未能攻克。时近深秋,唐太宗因为当地变冷早、草枯水冻、士马难以久留、而且粮食将尽,所以班师还朝。 [58] 
唐太宗是从容班师。班师时唐太宗还耀兵于安市城下,安市城的人皆屏迹不出,安市城主登城拜辞,唐太宗赞赏安市城主的坚守与忠诚,赐给安市城主缣百匹。之后的返回路上,唐太宗听说太子来了,为了尽快见到太子,唐太宗还骑马奔驰,这种情况下骑马奔驰,由此可见,在征高句丽以及班师过程中,唐太宗显然没有受伤。 [59] 
唐太宗因为没有攻灭高句丽而认为没有成功,而后悔,但是唐军的战果远大于损失。此次唐太宗征高句丽,攻占玄菟、横山、盖牟、磨米、辽东、白岩、卑沙、麦谷、银山、后黄十座城,徙辽、盖、岩三州户口七万人到中国,新城、建安、驻跸三大战,消灭大量高句丽军队,斩获高句丽首级达到四万余级(通常杀敌数远多于斩首数,例如平壤之战明军斩首就800百、但是小西第一军损失却超过1万),唐军士兵死了接近两千人,马匹死了八千匹。 [60-61]  (唐太宗亲征高句丽时,唐军取得多次大胜,单是其中消灭高句丽的高延寿高惠真15万军队的那次,唐军还缴获马五万匹,牛五万头,铁甲万领,以及大量其他装备。) [62]  唐太宗亲征高句丽,战果远大于损失。
唐太宗回朝后,群臣建议对高句丽派偏师进袭骚扰,使其国人疲于应付,耽误农时,几年后即可使高句丽因粮荒而土崩瓦解,太宗采取了这一建议。以后,唐军采取了对高句丽发动骚扰性攻击的策略,共有以下几次:贞观二十一年(647年),太宗命牛进达、李勣、李海岸率军从水陆两路进扰高句丽。李勣率军渡过辽水,途经南苏等数座城,高句丽兵多背靠城墙拼战,李勣将他们打败,并焚烧其外城后回师。 [63]  牛进达、李海岸率军进入高句丽境内,经历一百多次战斗,战无不胜,又攻克石城。进军到积利城下,高丽兵一万多人出城迎战,李海岸将其击败,斩首二千级(通常杀敌数远多于斩首数)。 [64]  十二月,高句丽王让他的儿子莫离支任武入朝谢罪。 [65]  贞观二十二年(648年)古神感率唐军渡海攻打高句丽,遇到高句丽军步骑5000,唐军在易山击破了他们。当晚,1万多高句丽军袭击古神感的船,再次被古神感击败。 [66]  薛万彻率唐军渡过鸭渌,到达泊灼城,高句丽人害怕,放弃邑居而逃跑,大酋所夫孙抵抗,薛万彻击斩所夫孙,又击破3万高句丽援军。 [67]  百济与新罗也参与进了唐与高句丽的战争,百济攻破的新罗13座城。 [68] 
唐高宗时期
永徽五年(654年),安固率领高句丽军与靺鞨兵攻打契丹,唐朝松漠都督李窟哥在新城把他们打的大败。 [69]  永徽六年(655年),高句丽与百济、靺鞨联兵入侵新罗,新罗王金春秋遣使向唐求救,高宗命营州都督程名振和左卫中郎将苏定方率军击高句丽。夏,五月,程名振等人渡过辽水,高句丽见程名振等人的军队少,就开门渡过贵端水来迎战,程名振等人奋力攻击,击败高句丽军,杀获千馀人,焚烧了敌人的外城以及村落而返回。 [70]  显庆三年(658年)六月,营州都督兼东夷都护程名振、右领军中郎将薛仁贵将兵攻高丽之赤烽镇,拔之,斩首四百馀级,捕虏百馀人。高丽遣其大将豆方娄帅众三万拒之,名振用契丹兵迎击,击败高句丽军,斩首二千五百级; [71]  显庆四年(659年)年,唐右领军中郎将薛仁贵在横山击破高句丽将领温沙门。 [72] 
显庆五年(660年),百济恃高句丽的援助,多次侵略新罗,新罗王春秋上表求救于唐朝。唐朝以左武卫大将军苏定方为神丘道行军大总管,率左骁卫将军刘伯英等水陆十万军队伐百济。以新罗王春秋为嵎夷道行军总管,率新罗之众。 [73]  苏定方率唐军从成山渡海,百济据熊津江口以抵抗唐军。苏定方率唐军击破百济军,百济死数千人,其余都溃逃了。苏定方指挥唐军水陆齐进,直接向百济的都城进军。百济动用全国兵力来交战。唐军大破百济军,攻灭百济,百济王义慈及太子隆、次子以及各城都投降于唐军。百济有五部、三十七郡、二百城、七十六万户,唐朝在百济设置熊津等五都督府。 [74] 
唐朝攻灭百济,使高句丽失去盟国、陷入孤立境地。
显庆五年(660年)十二月,唐朝派契苾何力、苏定方、刘伯英、程名振率军分道进攻高句丽。 [75] 
龙朔元年(661年),唐朝募河南北、淮南六十七州兵,得四万四千馀人,前往平壤、镂方行营。以鸿胪卿萧嗣业为夫馀道行军总管,率领回纥等诸部兵前往平壤。 [76] 
当初,苏定方打平百济,留下郎将刘仁愿守百济府城,又以左卫中郎将王文度为熊津都督。王文度渡海时去世。百济僧道琛、旧将福信聚集人众据守周留城,从倭国迎来原先的王子丰立之,率军在府城包围刘仁愿。唐高宗下诏任命刘仁轨检校带方州刺史,统帅王文度的军队,顺便征发新罗兵,以援助刘仁愿。刘仁轨御军严整,所攻击的都成功打下了。百济在熊津江口立两栅,刘仁轨率军与新罗兵一起攻打,攻破之,杀死、溺死敌人一万多人。道琛等人解除府城的包围,退守任存城。新罗粮尽,返回。道琛自称领军将军,福信自称霜岑将军,招集徒众,势力越来越大。刘仁轨兵少,与刘仁愿合军,休息士卒。唐高宗下诏新罗出兵,新罗王春秋奉诏,派他的将军金钦统帅军队援助刘仁轨。到达古泗,福信截击,击败了金钦。金钦返回新罗。 [77] 
唐高宗派任雅相、契苾何力、苏定方、萧嗣业率军水陆分道并进。 [78]  七月,苏定方在浿江击败高句丽,多次作战都胜利了,包围了平壤城。 [79]  九月,契苾何力到达鸭绿水,莫离支男生用数万精兵守之。契苾何力到达后,正赶上层冰大合,契苾何力率军乘冰渡水,打败高句丽军,斩首高句丽军三万级,其余都投降于唐军,男生孤身逃回。 [80-81] 
龙朔二年(662),庞孝泰与高句丽在蛇水之上交战,战败,与他的儿子十三人都战死。另一道的苏定方包围平壤却没有攻下,遇到大雪,解围而返回。 [82]  熊津都督刘仁愿、带方州刺史刘仁轨在熊津之东大破百济:刘仁愿、刘仁轨先是攻占百济的支罗城及尹城、大山、沙井等栅,杀死以及俘获很多敌军,分兵守之;百济增加军队防守险要的真岘城;随后刘仁轨仍然攻占了真岘城,打通了新罗运粮之路。刘仁愿上奏请增加士兵。诏发淄、青、莱、海之兵七千人去熊津。 [83]  百济王派使者到高句丽、倭国(日本)求援军来抵抗唐军。 [84] 
龙朔三年癸(663),百济与日本援助高句丽。孙仁师、刘仁愿与新罗王法敏率陆军前进,没有遇到日本军。刘仁轨率水军与粮船从熊津入白江,在白江口遇到日本军。刘仁轨指挥唐军四次击败日本军,焚烧日本船四百艘,“烟炎灼天,海水皆赤”。百济王丰逃到高句丽,王子忠胜、忠志等率众投降,百济全部被平定,只剩下任存城还没被唐军攻下。黑齿常之投降于唐军。不久之后唐军攻占任存城。 [85] 
麟德二年(665),高句丽太子福男来唐朝侍祠。 [86] 
乾封元年(666),高句丽泉盖苏文死,长子泉男生继任莫离支,出巡,指派他弟弟泉男建、泉男产留下治理国家政事。泉男建趁机取得国家,自任莫离支,发兵讨伐泉男生。泉男生逃跑,驻守另外的城邑,让他儿子泉献诚到唐朝求救。六月,壬寅(初七),唐朝任命右骁卫大将军契何力为辽东道安抚大使,领兵救泉男生;任命泉献诚为右武卫将军,担任向导。又任命右金吾卫将军庞同善、营州都督高侃为行军总管,共同讨伐高句丽。 [87] 
九月,庞同善大破高句丽军,泉男生率领部众与庞同善会合。唐高宗下诏,任命泉男生为特进、辽东大都督,兼平壤道安抚大使,封玄菟郡公。 [88] 
冬季,十二月,唐朝任命李勣为辽东道行军大总管,司列少常伯安陆人赦处俊为副大总管,以进攻高丽。庞同善、契何力同为辽东道行军逼大总管并仍兼安抚大使;水陆诸军总管和运粮使窦义积、独孤卿云、郭待封等,都受李勣指挥。 [89] 
乾封二年(667),李勣攻占新城(今辽宁抚顺北高尔山城),留契苾何力守城。高句丽十五万军队驻扎在辽水,高句丽还有数万靺鞨兵据守南苏城。契苾何力指挥唐军攻击,击败敌军,斩首一万多级,乘胜攻占七座城。于是率军返回与李勣汇合,一起攻占辱夷、大行两座城。 [90-91] 
李勣攻下高句丽16座城。泉男建派兵攻击唐军庞同善、高侃在新城的军营,被唐军薛仁贵击破。高侃进军到金山(在今辽宁昌图西),与高句丽交战,不利,薛仁贵率唐军横击,大破高句丽军,斩首5万馀级,攻占南苏(今辽宁抚顺东苏子河与浑河交流处)、木底(今辽宁新宾西木奇镇)、苍岩(今吉林集安西境)三城,与泉男生军会合。 [92] 
总章元年(668)二月,薛仁贵率三千人大破高句丽军,杀获一万多人,攻占扶余城(今辽宁四平),扶余川中40余城都望风归降。 [93]  泉男建再次派兵5万救扶余城,在薛贺水(又称萨贺水,即今辽宁丹东西南赵家沟河)与李勣军遭遇,唐军大破高句丽军,斩获3万多人,乘胜攻占大行城(今辽宁丹东西南娘娘城)。 [94] 
到了668年春夏,各路唐军会师,推进至鸭绿栅。高丽发兵抵抗,唐军奋勇出击,大败高句丽军,追奔200余里,攻拔辱夷城(今朝鲜永柔境),高句丽其他各城守军或逃或降。唐军进至平壤城下,围平壤月余,高句丽王高藏派泉男产率首领98人出降。泉男建仍然闭门拒守,并多次遣兵出战,皆败。九月十二日,高句丽僧信诚打开城门,唐军冲进城中,俘男建,高句丽全部平定。
唐平高句丽后,分其境为九都督府、四十二州、一百县,并于平壤设安东都护府以统之,任命右威卫大将军薛仁贵为检校安东都护,领兵二万镇守其地。高句丽第27代国王宝藏王高藏被唐朝俘虏,根据司马光《资治通鉴》的记载,高句丽贵族及大部分富户与数十万百姓被迁入中原各地,融入中国各民族中。另有部分留在辽东,成为渤海国的臣民,而其余小部分融入突厥及新罗。自此,高句丽国家不再存在于世。

高句丽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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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太王时期,高句丽疆域:西部达辽河流域,今辽阳-铁岭一线;北部到辉发河,第二松花江流域;东部濒临日本海;南部已跨过大同江,直抵汉江北岸。 [1] 
北朝之末,高句丽国东至新罗,西北渡辽水至营州,南至百济,北至靺鞨。 [2] 
长寿王时期,高句丽南部疆域进一步扩张,基本控制了汉江流域。 [1] 
高句丽 高句丽

高句丽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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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句丽在设置郡县的地方置太守,作为郡一级地方或城邑的行政长官,置宰于小的城邑。无论太守还是宰,抑或是五部褥萨,他们都既是地方长官又是军事指挥官。 [95] 
高句丽的官员分为十二级,分别是:大对庐,或叫吐捽;郁折,主管图簿;太大使者;帛衣头大兄,掌管国政,三年更换一次,称职的则不受限制;大使者;大兄;上位使者;诸兄;小使者;过节;先人;古邹大加。有六十个州县。大城设置一位傉萨,相当于都督;其他城设置处闾近支,亦称为道使,相当于刺史。有参佐,分干。有大模达,相当于卫将军;末客,相当于中郎将。 [96] 

高句丽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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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句丽组成

壁画上的高句丽重骑兵 壁画上的高句丽重骑兵
史载高句丽人,“其人性凶急,有气力,习战斗,好寇钞”(注:《后汉书》卷85《东夷传·高句骊》。)。这在高句丽古墓壁画上亦有描绘,比如洞沟12号壁画墓的斩俘图和三室墓第一室北壁的攻城图等。攻城图整个画面为某个城的一角,城门紧闭,城外有二将乘骑手持长矛,正在酣战,人马均着甲胄。在二将上方有二士卒滚抱厮打,画面简洁,主题突出,是描绘一幕城池的守御战,可能是为了表现墓主生前参与守卫某城有功的战绩场面。 [97] 
唐朝时期是高句丽军队建立以来数量最为庞大的时期。在高句丽历史研究领域,史学家们以严肃认真的科学态度,对高句丽军队和战争的有关问题,进行了深入细致的研究和科学认真的考证,相继出版了一批非常重要的学术论文和著作,提出了符合历史事实的见解。其中,耿铁华先生对唐朝时期高句丽全国军队数量的考证最具代表性。在耿铁华先生的《中国高句丽史》考证统计得出高句丽灭国前的常备军队在60万人左右。 [3]  从高句丽在历次战斗中使用军队的数量及高句丽全国人口总数的测算情况看,耿铁华先生考证唐朝时期高句丽全国军队数量为60万人左右,是具有客观依据的。 [4] 
高句丽军队最初是由五部的高句丽人组成的,随着国土的扩张,征服其他地区和民族,高句丽国家的军队中也出现了其他民族的成份如鲜卑、马韩、秽貊、靺鞨、扶余、汉人士兵。高句丽后期,军队主要由高句丽人、靺鞨人、扶余人、汉人组成。高句丽军队由步兵、骑兵和水军构成。高句丽古墓壁画中,高句丽骑兵、步兵的形象是很多的。 [98] 
根据现存的文献研究和考古壁画分析,人马俱装的突击骑兵是高句丽军队的主力。这种重骑兵人马披挂,并有高高的铁护领保护脖子和脸颊,通过冲锋和白刃战的方式作战。得益于高句丽境内丰富的金属矿藏资源,使高句丽的重骑兵保有量和中原王朝不相上下。此外,重步兵也是高句丽壁画的常见元素之一。较常见的是一种身着兜鍪和甲、手持长枪和方盾的士兵。其次是一种头戴冠冕,身披甲肩挑重剑和盾牌的士兵。

高句丽装备

高句丽军事装备亦相当精良。《北史・高丽传》载,“兵器与中国略同”。根据高句丽历史文献记载,结合考古资料的发现和对高句丽壁画中所反映出来的高句丽兵器进行研究,高句丽攻击型兵器可分为铜铁两大类,长兵器、短兵器、抛射兵器、防卫兵器等四种。其中铁制兵器占绝大多数,铜兵器只占极少的部分。铜类长兵器有铜矛;短兵器有青铜短剑、青铜剑镖、青铜钺形斧;抛射兵器有鎏金铜镞、铁铤铜镞。铁类长兵器有铁矛、铁长刀、铁陌刀;短兵器有铁刀和环手刀、三棱形铁刺、三钩器;抛射兵器有铁制鸣镝和铁镞,其中鸣镝飞行中翼孔鸣响,无杀伤力,作为警报发信号使用。高句丽的防卫型武器有铠甲、头盔等。其中铠甲分两种,一种为将士身上所穿铠甲,另一种为战马身上所披挂的马铠。《三国史记》把将士和战马身上都披挂铠甲的骑兵称为“铁骑。此外,还有为便于士兵登山而特制的铁钉履和军官冬季防滑穿用的鎏金铜钉鞋。 [99] 
高句丽骑兵的战马分披甲与不披甲两种,披甲者全身铁甲为罩,头戴只露眼睛的面具;不披甲的亦戴面具。 [100] 

高句丽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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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3年,高句丽迁都国内城(今吉林省集安县城)后,充分利用鸭绿江、浑江流域山川河谷的自然资源,发展生产,繁荣经济,初步形成了农业、渔猎经济并重,手工业进步的社会经济结构。 [101] 

高句丽农业

两汉时代,高句丽对于农业生产各个季节所使用的铁制农具几乎都已具备,这对高句丽农业的生产的发展起到了很大的推进作用。到山上王时期,铁器的应用已超出了农业范围,在其他方面也广泛地使用了铁器,如铁制的生活用具、兵器、手工业生产工具等,都广泛应用。标志着高句丽的社会生产力有了很大的提高。到三世纪时,高句丽除了偏僻地区外,已普遍使用了牛耕。在四世纪以后,牛车又广被应用。这对农业生产来讲是很大的推动,加快了农耕和运输,使社会生产力又有了很大的提高。进入5世纪前后,高句丽占据乐浪、带方、辽东诸郡,为高句丽封建经济的进一步发展开辟了广阔的前景。高句丽中期的农业大发展,为后期的高句丽兴盛奠定了物质基础。 [102] 

高句丽手工业

高句丽社会随着农业经济的进展、兴盛,手工业生产技术也不断兴旺发达起来,有发达的制陶业、冶铁业、炼铜业、鎏金、金银器制造业、糅漆业、纺织手工业、造船业等等众多产业。 [102] 

高句丽牧业渔业

高句丽的社会经济,尽管是以农业为主体,但是也从事一定的渔业和牧业。高句丽多大山深谷,草木茂盛,有着天然的最好牧区。可以牧马、养猪、放牛、放羊。高句丽人还在春、秋两季猎取野生动物。 [102] 

高句丽商业

高句丽对中原进行政治交往,并且促进商业往来不断发展。高句丽还对新罗、百济、契丹也存在着密切的商业往来。 [97] 

高句丽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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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汉时期,高句丽已经有大量铁农具与铁兵器。南北朝隋唐时期,高句丽已经能制造并且装备大量铁甲具装重骑兵。
高句丽的筑城技术,建造了大量山城。单是在中国境内辽宁、吉林两省,就有100多座高句丽山城。 [103]  在朝鲜、韩国境内也有大量高句丽山城。

高句丽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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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句丽所崇拜的神灵,除了本民族所固有的以外,大多数取源于中原的神话传说,如四神、伏羲女娲、神农氏、驾鹤仙人王子乔以及对日月神的描绘。 [97] 
有美国学者通过对《三国史记》中地理志部分的地名词语分析,认为高句丽语与日语有着相近的渊源。而也有韩国学者根据中国资料的记载得出,高句丽语与扶余、沃沮、东濊、百济(统治阶层)的言语属于同系的结论,他们认为在中国东北部至朝鲜半岛形成了扶余语系。但这只是一种假设。有韩国人无视记载高句丽语特征的历史资料严重不足的事实,声称高句丽语与新罗语是同一种语言,只是在用字上略有不同。但这是没有充足的依据的看法。因为高句丽与新罗有着各自的形成史,他们在地理上的距离在今天看来虽不远,但在古代其距离足以形成极为不同的文化与语言。而高句丽与新罗文化中的近似部分相当程度是由于他们都从中原文化中学习甚多所造成的。 有中国学者则认为由于高句丽是一个集中了众多东北地区民族的边疆古国,所以高句丽人并未形成完全统一的语言,比如生活在高句丽统治下的靺鞨人所说的语言相比较于高句丽语就是一种完全不同的语言。而高句丽在其鼎盛时期的七世纪初叶也曾统治过部分契丹人、奚人。根据古代史书记载,其境内更生活着相当数量的汉人。根据《旧唐书》的记载,唐高祖李渊于武德七年“遣前刑部尚书沈叔安往册建武为上柱国辽东郡王高丽王,仍将天尊像及道士往彼,为之讲老子,其王及道俗等观听者数千人。”可以推断至少高句丽的上层与文化人士可以听懂汉语。
语言对于高句丽的历史归属并不具有重大的决定意义。历史事实是:即便是同一语源、同一种族的人们,经过历史的发展,也往往会形成多个不同的民族国家。比如,同以古拉丁语为语源的古代欧洲人形成了今天的法国、西班牙、葡萄牙等国。而同为日耳曼人,就曾演化出了斯堪的纳维亚民族、英格兰人、荷兰人、瑞士的德意志人、加拿大、美国、澳大利亚和南非的许多白人。所以,且不说高句丽的语言问题根本就是一个无法弄清楚的学术悬案。即使是在同语言、同种族的情况下,这些条件也都不是定义古代民族与今天特定民族专属继承关系的标准。高句丽在古代属于中华文明,所以中国对高句丽的历史继承是合理、合法的。
高句丽三足乌及壁画。高句丽人崇拜起源于中原的神物三足乌。把其当做最高权利的象征,要高于朝鲜龙和朝鲜凤。这与中原人有所不同。高句丽人对三足乌的这种崇拜在高句丽古墓壁画中有体现。高句丽古墓壁画有着丰富的内容,其中的四神崇拜、伏羲与女娲图、神农图、道家羽衣仙人图等均体现了中原对高句丽文化的全面影响。同时高句丽的射猎、战争壁画也体现了其作为一个边疆民族所具有的尚武好战特点,应该指出的是,这些图画在构图等方面与中原魏晋以来的古墓壁画并无重大区别。高句丽壁画是反映高句丽在文化上属于中华文明体系的铁证。
高句丽人民以农业、渔猎为生,但农作物产量不多,使人民习惯节食。每年10月举行秋收祭典“东盟”,祭祀国祖神、隧穴神,其间人民饮酒歌舞庆祝。高句丽社会崇尚厚葬,以石为棺,加以金银等贵重陪葬物,外层多次封坟,砌成石冢。婚俗方面,高句丽行一夫一妻制,并允许男女以己意自由婚配,即所谓“有婚嫁,取男女相悦,即为之”。成婚后男方入住由女家准备的“婿屋”,待儿女长大,男方才可携妻儿返回男家。另外,社会对弟娶寡嫂、寡妇再嫁等事是容许的。炎帝曾三次出现在吉林省集安市的高句丽五号墓四号和五号壁画上,证明了高句丽也是炎黄后代。

高句丽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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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韩观点:高句丽为扶余人所建,而扶余人是朝鲜人的主要来源之一,高句丽(卒本扶余)和百济(南扶余)都是扶余国的延续。高句丽被灭之后,其主要居民成为新罗和渤海国居民。而渤海国在被契丹灭之后,其居民大多迁移到王氏高丽。在王氏高丽建立以前,新罗贵族弓裔曾要复兴高句丽并建立后高句丽。可见新罗人和王氏高丽人都认为他们与高句丽属同一民族的不同分支,并都用高丽命名自己的王朝。
中国观点:扶余人构成了高句丽及百济的王室。而高句丽下层则包括了当时位于中国东北地区的多个不同部族实体。与韩半岛南部的三韩部落差异很大。至于,渤海国居民“大多”被迁移到王氏高丽的断言则并非历史事实。渤海国民留在当地及掠入契丹并融入中国的人口数远大于逃入王氏高丽的人口。中国学者已写有多篇论文论述这一问题。
在过去的很长时期里,由于中国学术界对高句丽的历史缺乏全面系统的研究,而将高句丽与三韩人王建公元918年建立的高丽王朝混淆,也正因此,使高句丽被不少中国学者误认为是韩国古代国家。
八十年代以来随着中国学者对高句丽历史研究的深入,中国史学界意识到了这一历史判断错误。为纠正这一错误,现在中国史学界已出版了大量有关高句丽的历史专著。如刘子敏先生的《高句丽历史研究》、耿铁华先生的《中国高句丽史》、马大正等先生的《古代中国高句丽历史丛论》、《中国高句丽历史续论》、杨军先生的《高句丽民族与国家的形成和演变》等等。
在中国史学界,“高句丽是中国东北古代民族建立的王国,与位于现在韩半岛上的王氏高丽(建立于公元918年)是两个除了名称,在主体民族等各方面都有着重大区别的国家”的历史观点已成为共识。但是,韩国学者对此持有异议。韩国历史学者多认为高句丽只属于本国历史与中国无关,他们认为高句丽人创立了属于自己的独特文明,曾建立与古代中国平起平坐的大帝国。其代表著作有徐炳国所著的《高句丽帝国史》与申滢植所著的《高句丽史》。
由于韩国学者在解读完全由汉语写成的古代史料时具有困难。因此,中韩在高句丽历史研究上的交流也有难度。朝韩历史学者的主要问题是对史料存在着为我所用而任意曲解的倾向。对于古代史书中能彰显高句丽“独立性”的历史素材就大加凸显,而对于能说明高句丽与中原在政治、文化、经济上的联系的史料就刻意忽视。应该指出,在韩半岛历史学者中,这一现象不是孤立的,而是普遍的。而中国学者在高句丽历史研究中所存在的主要问题则是“象牙塔主义”。满足于在小圈子内取得的成绩,没有动力和意愿主动向大众展示学界的最新高句丽历史研究成果,从而使很多不合理的历史认识没有在更大范围内得到应有的澄清,造成普通民众的历史认识错误。
考察高句丽的历史就必须了解韩半岛国家与民族的形成时间。中国的学者们多认为韩半岛最早的国家是形成于公元前11世纪的箕氏朝鲜,而韩、朝学者多认为韩半岛最早的是形成于公元前31世纪~公元前24世纪的檀君朝鲜,而朝鲜学者依据“檀君陵”出土的人骨,将此时间上推至公元前3018年)。
实际上,由于将神话中的檀君作为信史的历史研究方法本身所具有的虚妄性,朝韩历史学家的主张是难以成立的。中国的大部分学者都认为箕氏朝鲜与卫氏朝鲜是韩半岛上最初形成的国家,而这两个古国是属于中华古代封国的性质。也有中国学者在最近出版的《东亚史》一书中认为,在高句丽、百济、新罗之前曾存在于韩半岛上的箕氏朝鲜、卫氏朝鲜、辰国,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国家,而更接近于邑落联盟体系。半岛上的百济与新罗以及其邻近的高句丽才是在这一地区最初形成的国家(均为在公元2、3世纪前后)。

高句丽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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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句丽在政权建立后虽然很早就有了王,但这个王,在早期与随时面临罢免甚至被杀的扶余人的王类似,不是真正的国家君主。从《三国志》的记载来看,西汉时期的高句丽还是隶属于汉玄菟郡高句丽县的一个部族,由“高句丽令主其名籍”(《三国志》卷30《高句丽传》),而且从玄菟郡领取作为中国地方官应有的按品级的官服。高句丽政权的高官号“主簿”,正是中国县级官员的称号,也证明高句丽政权作为中国地方政权而存在,是中国汉朝在东北地区的基层行政组织。高句丽祠“灵星”,是因为执行西汉政府“郡国县立灵星祠”(《史记.封禅书》)的规定,充分体现其作为基层组织的性质。
魏晋以后,借中原战乱之机,高句丽的势力迅速发展。其与中原政权发生的最早的大规模冲突是在三国时期的毋丘俭之役。
另外,最初的高句丽国家的统治中心在今天中国吉林省的集安与辽宁省的桓仁一带,与韩半岛的关系不大。高句丽由汉玄菟郡高句丽县统治下的部族向国家过渡,与高句丽的势力进入韩半岛,大约都是在公元2世纪(韩半岛上正式形成国家也不早于公元2世纪,详细内容见本文后附《中国与韩半岛的早期关系》)。可以肯定的是,高句丽由前国家形态向国家过渡的过程至公元3世纪已基本完成。
高句丽因先后受到曹魏与前燕的连续打击,西向发展受阻,于是转而向韩半岛北部拓展,逐渐取代原中原王朝所设立的郡县。
427年长寿王迁都平壤以后,高句丽长期与百济、新罗争夺领土。由于统治层采取了较为正确的战略(在高句丽发展的后期,其统治中心进入韩半岛后,高句丽对中原王朝的朝贡关系不仅未受到削弱,反而得到加强。从而得以集中实力打击其在半岛上的敌人),高句丽由是逐渐强盛,蚕食了中原王朝在东北及半岛上的郡县统治区,最终成为西至今中国吉林、辽宁两省东部,东达韩半岛大同江流域以南的区域强国。
据日本学者田中俊明的统计,公元32年至666年的643年中,高句丽向中原历代王朝朝贡总计205次。其中,32~423年的391年时间里,朝贡仅有17次,平均23年才发生一次。而423~666年共朝贡188次,平均1.3年一次。(注: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在高句丽的历史前期,其隶属于汉王朝的隶属性十分强,并不需要向中原王朝朝贡,在早期,其甚至不具备这样的资格。而在东汉末年以后,中原处于分裂中,此时高句丽政权已初具规模,但中原的混乱使其没有朝贡的具体对象而不需要经常性的朝贡。后期由于北魏这样的北方中原强大政权的建立,出于政治与经济等多方面的原因,高句丽遂大大增加了朝贡的频率与次数。)
公元4世纪中叶,前燕就已经封高句丽王为营州刺史。自此之后,历代高句丽王一直承袭着都督营州诸军事、都督营平二州诸军事、都督辽海诸军事等具有行政管辖权的官职。自435年以后,历代高句丽王还经常带有领护东夷中郎将、领护东夷校尉的头衔,表明中原朝廷授予其代表中央政府管辖东北各少数民族的权力。这一切,都明显反映着高句丽政权作为中国中央王朝地方行政组织的特性。此时的高句丽绝不是拥有主权的独立国家。
随着高句丽国家的发展与成熟,高句丽作为中国的地方政权,独立性也越来越强,中央王朝对高句丽政权的态度也在发生着变化。自6世纪末期开始,中央已不再授予高句丽王具有地方行政管辖权的官职,而是改授大将军、上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等散官与勋官,这表明中国中央王朝对作为其地方政权的高句丽的独立倾向十分不满,已开始不再授予其管辖东北各地的权力。中央政府与地方政府的这种矛盾不断升级,最终演变成隋唐与高句丽的战争。
唐王朝先后灭亡百济和高句丽,在百济故地设熊津等5都督府,在高句丽故地设安东都护府,并以新罗王为鸡林州都督,最终确立了在这一时期中国对韩半岛的羁縻统治体系。
663年以后,新罗王除在位时间过短唐王朝未及加封者外,历代新罗王世袭鸡林州都督一职,其所辖地区是唐王朝所属的鸡林州都督,属于唐王朝在朝鲜半岛的地方政权,而不是独立国家,而新罗王的身份是唐在朝鲜半岛的地方行政官员。
新罗借助唐的势力占有了朝鲜半岛南部地区。整个唐朝时期,新罗的疆域一直在平壤与大同江以南。
有唐一代,辽东即鸭绿江南北的高句丽故地其主体部分仍然属于中原王朝,新罗的疆域仍然在大同江及平壤以南。 [104]  新罗仍然臣服于唐朝。
新罗与中国所确立的长期封贡关系仍继续存在着,新王即位都要接受册封,中国文化对它的影响直接而深刻。10世纪初王建取代新罗在韩半岛建立新的王国,出于种种考虑,王建将这个直接脱胎于新罗的王国命名为“高丽”,我们称其为“王氏高丽”。王氏高丽的建立即是造成后人无法区分高句丽与韩半岛国家的一个重要原因。

高句丽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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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句丽衣食住行

具有悠久历史和文化传统的高句丽民族,在衣食住行等习俗上,有着自己民族特点的显明特征。大家都知道,高句丽民族多在“大山深谷,随山谷以为居”(注:《三国志·魏书》卷30。)。可是每逢公会,人们都以锦绣艳服的着装,佩戴自己心爱的金、银首饰来打扮自己。说明高句丽民族在衣着穿戴上,还是很讲究的,是有着很高的审美观点的民族。在服饰上,可谓贵贱有别,男女着装有异。 [97] 
据《新唐书》卷220《高丽传》记载:“王服五采,以白罗制冠,革带皆金扣。大臣青罗冠,次绛罗,珥两鸟羽,金银杂扣,衫筒袖,裤大口,白韦带,黄革履。庶人衣褐,戴弁。女子首巾帼。”国王朝服衣冠,在两汉时代,是派人到玄菟郡去领取,是汉朝皇帝赐予的。后因高句丽有所骄恣,不派人到玄菟郡去领,而在玄菟郡的东界、即高句丽与玄菟郡交界的地方筑小城,朝服衣帻置于其中,岁时来取。高句丽把此城称为帻沟溇,即名城的意思(注:《三国志·魏书》卷30。)。下属官员和贵者,以青罗为冠,次者以绯罗为冠。青、绯罗冠,即无后的帻。仕人头戴折风,形如弁,上插二鸟羽,一般都是白韦带,黄革履,以金银杂饰。庶人则衣褐色襦、裤。襦衫作筒袖,裤口肥大。贵妇人一般着合衽长裙襦,裙袖皆为襈缘,头顶巾帼。这些有关服饰之记载,在高句丽壁画的男女人物上充分得到了反映。国王的服饰,虽然目前尚未见到,但下属官员和贵者的服装在壁画上都有描绘。比如在集安五盔坟4号壁画墓网纹衬地内所画的供养人物图像即是。所画的供养人物大多是头戴青、绯罗冠,所穿的袍服颜色有异。有的是白色内衣,绿色长袍,白带束腰;有的是穿绿色领缘红袍服,腰系红带;有的是着黄色领缘茶色袍服,腰系白带。所有供养人均为足蹬黑履,脚踏莲台,冠为青、绯罗冠,即无后的帻,可清楚地看到发是高髻,只是袍服和束腰之带,色彩有异(注:见拙著:《吉林集安五盔坟四号墓》,《考古学报》1984年第1期。)。仕人所戴的折风帽,在壁画上是屡见不鲜的。折风带有黑色的台带和白色的装饰物两边带绳,戴上之后,台带将额上部遮住,饰物将竖髻隔开,为了防止冠物脱落,带子则系颚下。折风帽是一种具有实用价值的简便的冠帽,一般在折风上横插两根鸟羽,美观大方。高句丽人所穿的鞋履,从壁画上看到的即是靿鞋和短靴,一般均为履较长,前底稍向上翘,鞋尖向上反翘,即所谓的“长靿高鼻靴”。高句丽妇女的服饰,在壁画上所见到的一般都是着合衽长裙襦,裙襦皆为襈边,乃是女人服饰的显明特点。 [97] 
《旧唐书》卷199上《高丽传》记载:“国人衣褐戴弁,妇人首加巾帼。”壁画中所见到的妇女冠物,一般都是巾帼,即和文献记载“妇人首加巾帼”完全相符。其它形状的冠物,目前还很少见到。《旧唐书》卷199上《高丽传》又云:“食用笾豆、簠簋、罇俎、罍洗,颇有箕子之遗风”。我们从集安地区舞踊墓、角觝墓主室所绘的家中宴饮图上都得到了证实。
“其所居必依山谷,皆以茅草葺舍,唯佛寺、神庙及王宫官府乃用瓦。”(注:《新唐书》卷109《杨再思传》。)这里明确告诉我们,高句丽民族的劳苦民众,乃是以茅草修屋,而神庙、王宫官府等建筑,是十分考究的,表明了“宫屋不壮丽,无以示威重”。简陋的民众建筑,壁画上虽然没有反映,但贵族的邸宅建筑,充分地得到了描绘。不难看出“坐食者万余口”(注:《三国志·魏书》卷30。)的贵族阶级所居住的邸宅样式。从壁画上所见到的邸宅建筑,一般来说,屋顶结构多为单檐四坡水式,出檐深远,檐角反翘向上,样式大方而美观。屋脊两端配以造型遒劲的鸱尾,有的用宝珠式火焰形吻。作宝珠式火焰形吻的,一般安置3个,除两端有鸱吻外,在正脊中间还安置1个,类似宝顶。在垂脊或斜脊上安装饰物,反翘向上,每排4个,形如浪花,甚为美丽。屋顶铺瓦,有红、青、黄三色,是属于木结构的屋架上铺瓦垄单檐四坡水或两坡水式的建筑,样式考究而又奢丽。在壁画中见到的贵族邸宅建筑的屋顶,一般均作朱柱红枋,在柱上作斗拱,多为一斗三升。有的在朱柱上出现皿板栌斗,上承桃梁枋,有的柱上的皿板左右又出现华拱,在华拱上面又作雀替式散斗,承荷梁架,在梁架上面有的又作驼峰,上承荷叶墩等等。壁画中见到的贵族邸宅建筑,板门一般漆作红色,并有铺首。在所绘的屋宇中,皆有幔帐悬挂,在墙壁上有的又绘有织锦壁衣的图案,显得屋内十分富丽堂皇。 [97] 
据《北史》记载:高句丽人“俗洁净自喜,尚容止,以趋走为敬。拜则曳一脚,立多反拱,行必插手。”这些有关高句丽人的行走坐卧的姿式习俗,在高句丽古墓壁画上,都得到了十分形象的真实图释。

高句丽厚葬习俗

仅在高句丽早、中期都城所在地—中国吉林集安地区就有高句丽古墓数以万计,这乃是厚葬习俗的结果。因为有厚葬的埋葬制度,才有这样庞大数字的古墓。据说在集安地区五盔坟4号、5号壁画墓以及四神墓,在第一重抹角叠涩石侧正中所绘饕餮面和躬身回首之龙,都张嘴含一颗宝珠,至今还遗有镶嵌宝珠之石孔。在五盔坟5号墓壁画第二重抹角石侧所绘的神农氏(即牛首人身像),双目为绿色宝石镶嵌,至今尚存。在墓室不同部位还有贴金痕迹。五盔坟5号墓过去称为“四页冢”,是因为该墓随葬有4个金叶而得名。这些都是“金银财币,尽于送死”的厚葬习俗的体现。 [97]  [105] 

高句丽喜歌擅舞

在《三国志》、《梁书》、《魏书》、《北史》、《旧唐书》、《新唐书》、《通典》等诸多史籍中,都记载了高句丽民族有喜歌擅舞之习俗。《三国志》卷30《魏书·东夷传·高句骊》记载:“其民喜歌舞,国中邑落,暮夜男女相聚,相就歌戏。”《旧唐书》卷29《音乐志》又记:“舞者四人,椎髻於后,以绛抹额,饰以金铛。二人黄裙襦,赤黄袴,极长其袖,乌皮靴,双双并立而舞。”《新唐书》卷21《礼乐志十一》又记:高句丽有“胡旋舞,舞者立毡上,旋转如风。”这些对喜歌擅舞的记载描述,在高句丽古墓壁画上,充分得到了证实,为研究高句丽民族喜歌擅舞之习俗,提供了难得的图释资料。凡是到过集安参观或实地调查的朋友们,就会看到舞踊墓、长川1号墓、麻线沟1号墓、洞沟12号墓,等等,都有舞蹈图的描绘。就其所绘的舞蹈图来看,有单人独舞、双人对舞、集体群舞等。 [97] 

高句丽出行、狩猎

高句丽早、中期的古墓壁画上,出行、狩猎题材,屡见不鲜。说明在当时是一种盛行的社会风尚。反映了高句丽贵族阶层定时出行郊外游玩;也选择适合的季节,乘马进入山林进行狩猎。
高句丽古墓壁画,特别是在早、中期的壁画上,狩猎是描绘最多的题材。舞踊墓、长川1号墓、麻线沟1号墓、洞沟12号墓、三室墓、山城下332号墓、禹山41号墓、药水里壁画墓、德星里壁画墓、安岳1号墓、东岩里壁画墓、龛神墓等均有描绘,说明在当时是一种盛行的社会风尚。在诸多狩猎场面中,大多是在山林地区,集体围猎,至少是两人以上,只身一人游弋者是很少见到的。在所画的狩猎场面里,以舞踊墓狩猎图、药水里壁画墓的狩猎图以及长川1号墓的狩猎图为最精彩。试以舞踊墓主室北壁狩猎图为例加以说明。整个画面为田猎场面,壁中画一起伏断连的山脉,小于人马。在整个山间平地画猎骑4人,山前3骑,山后1骑。山后猎者驱骑飞奔,张弓待发,追逐二鹿;山前骑士均纵马前驰,张弓镝矢在弦,畋虎逐鹿。为突出主题,表现田猎人物,把山林画小,推到次要。 [97] 
这种狩猎风尚,在高句丽中、早期的古墓壁画上多有描绘;在后期的古墓壁画上,又很少见有描绘,说明高句丽占有乐浪、辽东之后,国境恢扩,农业生产大有发展,狩猎之风尚,亦有所改变。 [97] 

高句丽投壶、角抵

“高丽俗喜弈、投壶、蹴鞠、角抵。”(注:《新唐书》卷220《高丽传》。)弈棋和蹴鞠,在壁画上目前还没有见到描绘,投壶、角抵却有例证。在五盔坟4号墓南壁的供养人图象中可见到一例投壶者图景。投壶者“束发高髻,头长尖耳,穿白色羽衣,坐莲台,右腿盘坐,左腿蹲立,右臂前伸,像是往一器内投掷东西,左臂弯屈,置于膝上”(注:见拙著:《吉林集安五盔坟四号墓》,《考古学报》1984年第1期。)。这可能就是投壶活动之俗的描绘。具有民族特色的角抵活动,在壁画上多有描绘。如角觝墓、舞踊墓、长川1号墓里均见有反映。其中以角觝墓所画的最为典型。所画的“摔跤”力士,都是身穿短裤,光背露腿,跌足,二者扭抱角抵。《汉书·武帝纪》云:“作角抵戏”。颜师古注引应劭曰:“角者,角技也;抵者,相抵触也。”大概同“摔跤”相似。宋代称“相扑”或称“争交”,实际上是一种体育活动。从壁画上所画的角抵图来看,甚似今天的相扑和柔道。高句丽的角抵活动,是始见于北方民族,但在高句丽中普遍推行。 [97] 

高句丽帝王世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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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君称号姓名在位时间身份
东明圣王朱蒙 [2]  公元前8年-公元12年高句丽始祖
琉璃明王高儒留/高孺留12-48高朱蒙子
大武神王高朱留/大朱留48-74高儒留子
闵中王
高莫来
74-78(汉章帝初年)大朱留子
太祖王高宫105-144高解忧孙
次大王高遂成144-145高宫子
新大王高伯固145-190高遂成子
故国川王高伊夷模190-211高伯固子
山上王高位宫211-246伊夷模子
美川王高乙弗利300-331高位宫玄孙
故国原王(昭列帝)高钊331-371高乙弗利子
好太王高安371-413高钊子
长寿王高琏?-490高安孙、高钊曾孙
文咨明王高罗云 [106]  491-518高琏孙 [106] 
安藏王高安518-531高云子
安原王高延531-545高安子
阳原王高成545-559高延子
平原王高汤559-590高成子、高琏六世孙、高延孙
阳王高元 [107]  590-618高汤子
荣留王高建武 [108]  618-642高元异母弟 [108] 
宝藏王高藏642-668高大阳(高建武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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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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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    高句丽出土文物“延嘉七年铭金铜如来立像”、“中原高句丽碑”均称本国为“高丽国”。
  • 8.    “高句丽”和“高丽”是指同一个国家吗?  .澎湃新闻
  • 9.    《魏书》列传第八十八:高句丽者,出于夫余,自言先祖朱蒙。朱蒙母河伯女,为夫余王闭于室中,为日所照。引身避之,日影又逐。既而有孕,生一卵,大如五升。夫余王弃之与犬,犬不食;弃之与豕,豕又不食;弃之于路,牛马避之;后弃之野,众鸟以毛茹之。夫余王割剖之,不能破,遂还其母。其母以物裹之,置于暖处,有一男破壳而出。及其长也,字之曰朱蒙,其俗言"朱蒙"者,善射也。夫余人以朱蒙非人所生,将有异志,请除之,王不听,命之养马。朱蒙每私试,知有善恶,骏者减食令瘦,驽者善养令肥。夫余王以肥者自乘,以瘦者给朱蒙。后狩于田,以朱蒙善射,限之一矢。朱蒙虽矢少,殪兽甚多。夫余之臣又谋杀之。朱蒙母阴知,告朱蒙曰:"国将害汝,以汝才略,宜远适四方。"朱蒙乃与乌引、乌违等二人,弃夫余,东南走。中道遇一大水,欲济无梁,夫余人追之甚急。朱蒙告水曰:"我是日子,河伯外孙,今日逃走,追兵垂及,如何得济?"于上鱼鳖并浮,为之成桥,朱蒙得渡,鱼鳖乃解,追骑不得渡。朱蒙遂至普述水,遇见三人,其一人著麻衣,一人著纳衣,一人著水藻衣,与朱蒙至纥升骨城,遂居焉,号曰高句丽,因以为氏焉。
  • 10.    《三国史记》卷第十三:始祖东明圣王,姓高氏,讳朱蒙……金蛙有七子,常与朱蒙游戱,其伎能皆不及朱蒙。其长子带素言于王曰:"朱蒙非人所生,其为人也勇,若不早图,恐有后患,请除之。"王不听,使之养马。朱蒙知其骏者,而减食令瘦,驽者,善养令肥。王以肥者自乘,瘦者给朱蒙。后,猎于野,以朱蒙善射,与其矢小而朱蒙 兽甚多。王子及诸臣又谋杀之。朱蒙母阴知之,告曰:"国人将害汝。以汝才略,何往而不可?与其迟留而受辱,不若远适以有为。"朱蒙乃与鸟伊{乌伊}摩离陜父等三人为友,行至淹 水[一名盖斯水,在今鸭绿东北]……与之俱至卒本川[『魏书』云:"至纥升骨城。"]。观其土壤肥美,山河险固,遂欲都焉。而未遑作宫室,但结庐于沸流水上,居之。
  • 11.    《三国史记.高句丽本纪》美川王条
  • 12.    刘子敏.高句丽历史研究:延边大学出版社,1996:235
  • 13.    《三国史记》卷第十八:高句丽本纪六故国原王一二年……春二月,修葺瓦都城{丸都城},又筑国内城。秋八月,移居丸都城。冬十月,燕王 迁都龙城。立威将军翰请:先取高句丽,后灭宇文,然后中原可图。高句丽有二道,其北道平阔,南道险狭,众欲从北道。翰曰:"虏以常情料之,必谓大军从北道,当重北而轻南。王宜帅锐兵,从南道击之,出其不意,北都{丸都}不足取也。别遣偏师,出北道,纵有蹉跌,其腹心已溃,四支无能为也。" 从之。十一月, 自将劲兵四万,出南道。以慕容翰慕容覇为前锋,别遣长史王 等,将兵万五千,出北道以来侵。王遣弟武,帅精兵五万,拒北道,自帅羸兵,以备南道。慕容翰等先至战, 以大众继之,我兵大败。左长史韩寿,斩我将阿佛和度加,诸军乘胜,遂入丸都。王单骑走入断熊谷,将军慕舆 ,追获王母周氏及王妃而归。会,王 等战于北道,皆败没。由是, 不复穷追,遣使招王,王不出。 将还,韩寿曰:"高句丽之地,不可戍守。今,其主亡民散,潜伏山谷,大军旣去,必复鸠聚,收其余烬,犹足为患。请载其父尸,囚其生母而归,俟其束身自归,然后返之,抚以恩信,策之上也。" 从之。发美川王庙{墓},载其尸,收其府库累世之宝,虏男女五万余口,烧其宫室,毁丸都城而还。
  • 14.    《三国史记 卷第十八》:高句丽本纪六故国原王四一年……冬十月,百济王率{帅}兵三万,来攻平壤城。王出师拒之,为流矢所中。是月二十三日,薨。葬于故国之原。
  • 15.    《隋书》列传第四十六:明年,元率靺鞨之众万余骑寇辽西,营州总管韦冲击走之。
  • 16.    《隋书》帝纪第二:以汉王谅为行军元帅,水陆三十万伐高丽。
  • 17.    《资治通鉴》开皇十八年:高丽王元帅靺鞨之众万馀寇辽西,营州总管冲击韦走之。上闻而大怒,乙巳,以汉王谅、王世积并为行军元帅,将水陆三十万伐高丽。
  • 18.    《资治通鉴》开皇十八年:汉王谅军出临渝关,值水潦,馈运不继,军中乏食,复遇疾疫。周罗睺自东莱泛海趣平壤城,亦遭风,船多飘没。秋,九月,己丑,师还,死者什八九。
  • 19.    《隋书》帝纪第二:乙巳,以汉王谅为行军元帅,水陆三十万伐高丽。三月乙亥,以柱国杜彦为朔州总管。夏四月癸卯,以蒋州刺史郭衍为洪州总管。五月辛亥,诏畜猫鬼、蛊毒、厌魅、野道之家,投于四裔。六月丙寅,下诏黜高丽王高元官爵。秋七月壬申,诏以河南八州水,免其课役。丙子,诏京官五品已上,总管、刺史,以志行修谨、清平干济二科举人。九月己丑,汉王谅师遇疾疫而旋,死者十八九。
  • 20.    《资治通鉴》开皇十八年:高丽王元亦惶惧遣使谢罪,上表称“辽东粪土臣元”,上于是罢兵,待之如初。
  • 21.    《资治通鉴》大业六年:黄门侍郎裴矩说帝曰:“高丽本箕子所封之地,汉、晋皆为郡县;令乃不臣,别为异域。先帝欲征之久矣,但杨谅不肖,师出无功。当陛下之时,安可不取,使冠带之境,遂为蛮貊之乡乎!今其使者亲见启民举国从化,可因其恐惧,胁使入朝。”帝从之,敕牛弘宣旨曰:“朕以启民诚心奉国,故亲至其帐。明年当往涿郡,尔还日,语高丽王:宜早来朝,勿自疑惧,存育之礼,当如启民。苟或不朝,将帅启民往巡彼土。”高丽王元惧。籓礼颇阙,帝将讨之
  • 22.    《资治通鉴》大业七年:先是,诏总征天下之兵,无问远近,俱会于涿。又发江淮以南水手一万人,弩手三万人,岭南排镩手三万人,于是四远奔赴如流。五月,敕河南、淮南、江南造戎车五万乘送高阳,供载衣甲幔幕,令兵士自挽之,发河南、北民夫以供军须。秋,七月,发江、淮以南民夫及船运黎阳及洛口诸仓米至涿郡,舳舻相次千馀里,载兵甲及攻取之具,往还在道常数十万人,填咽于道,昼夜不绝,死者相枕,臭秽盈路,天下骚动。
  • 23.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八十一 大业七年:帝自去岁谋讨高丽,诏山东置府,令养马以供军役。又发民夫运米,积于泸河、怀远二镇,车牛往者皆不返,士卒死亡过半,耕稼失时,田畴多荒。加之饥馑,谷价踊贵,东北边尤甚,斗米直数百钱。所运米或粗恶,令民籴而偿之。又发鹿车夫六十馀万,二人共推米三石,道途险远,不足充餱粮,至镇,无可输,皆惧罪亡命。重以官吏贪残,因缘侵渔,百姓困穷,财力俱竭,安居则不胜冻馁,死期交急,剽掠则犹得延生,于是始相聚为群盗。
  • 24.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八十一:大业七年……甲子,敕都尉、鹰扬与郡县相知追捕,随获斩决;然莫能禁止。
  • 25.    《隋书·帝纪第四》总一百一十三万三千八百,号二百万,其餽运者倍之。
  • 26.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八十一 大业八年:癸巳,上始御师,进至辽水。众军总会,临水为大陈,高丽兵阻水拒守,隋兵不得济。左屯卫大将军麦铁杖谓人曰:“丈夫性命自有所在,岂能然艾灸頞,瓜蒂歕鼻,治黄不差,而卧死儿女手中乎!”乃自请为前锋,谓其三子曰:“吾荷国恩,今为死日!我得良杀,汝当富贵。”帝命工部尚书宇文恺造浮桥三道于辽水西岸,既成,引桥趣东岸,桥短不及岸丈馀。高丽兵大至,隋兵骁勇者争赴水接战,高丽兵乘高击之,隋兵不得登岸,死者甚众。麦铁杖跃登岸,与虎贲郎将钱士雄、孟叉等皆战死。乃敛兵,引桥复就西岸。诏赠铁杖宿公,使其子孟才袭爵,次子仲才、季才并拜正议大夫。更命少府监何稠接桥,二日而成,诸军相次继进,大战于东岸,高丽兵大败,死者万计。诸军乘胜进围辽东城,即汉之襄平城也。
  • 27.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八十一 大业八年:诸将之东下也,帝亲戒之曰:“今者吊民伐罪,非为功名。诸将或不识朕意,欲轻兵掩袭,孤军独斗,立一身之名以邀勋赏,非大军行法。公等进军,当分为三道,有所攻击,必三道相知,毋得轻军独进,以致失亡。又,凡军事进止,皆须奏闻待报,毋得专擅。”
  • 28.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八十一 大业八年:辽东数出战不利,乃婴城固守,帝命诸军攻之。又敕诸将,高丽若降,即宜抚纳,不得纵兵。辽东城将陷,城中人辄言请降;诸将奉旨不敢赴机,先令驰奏,比报至,城中守御亦备,随出拒战。如此再三,帝终不悟。既而城久不下,六月,己未,帝幸辽东城南,观其城池形势,因召诸将诘责之曰:“公等自以官高,又恃家世,欲以暗懦待我邪!在都之日,公等皆不愿我来,恐见病败耳。我今来此,正欲观公等所为,斩公辈耳!公今畏死,莫肯尽力,谓我不能杀公邪!”诸将咸战惧失色。帝因留止城西数里,御六合城。高丽诸城各坚守不下。
  • 29.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八十一 大业八年:右翊卫大将军来护儿帅江、淮水军,舳舻数百里,浮海先进,入自浿水,去平壤六十里,与高丽相遇,进击,大破之。护儿欲乘胜趣其城,副总管周法尚止之,请俟诸军至俱进。护儿不听,简精甲四万,直造城下。高丽伏兵于罗郭内空寺中,出兵与护儿战而伪败,护儿逐之入城,纵兵俘掠,无复部伍。伏兵发,护儿大败,仅而获免,士卒还者不过数千人。高丽追至船所,周法尚整陈待之,高丽乃退。护儿引兵还屯海浦,不敢复留应接诸军。
  • 30.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八十一 大业八年:初,九军渡辽,凡三十万五千,及还至辽东城,唯二千七百人,资储器械巨万计,失亡荡尽。
  • 31.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八十二 大业九年:春,正月,丁丑,诏征天下兵集涿郡。始募民为骁果,修辽东古城以贮军粮。
  • 32.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八十二 大业九年:素恃功骄倨,朝宴之际,或失臣礼。帝心衔而不言,素亦觉之。及素薨,帝谓近臣曰:“使素不死,终当夷族。”玄感颇知之,且自以累世贵显,在朝文武多父之故吏,见朝政日紊,而帝多猜忌,内不自安,乃与诸弟潜谋作乱。
  • 33.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八十二 大业九年:辽东城久不拔,帝遣造布囊百馀万口,满贮土,欲积为鱼梁大道,阔三十步,高与城齐,使战士登而攻之。又作八轮楼车,高出于城,夹鱼梁道,欲俯射城内,指期将攻,城内危蹙。会杨玄感反书至,帝大惧,引纳言苏威入帐中,谓曰:“此儿聪明,得无为患?”威曰:“夫识是非,审成败,乃谓之聪明,玄感粗疏,必无所虑。但恐因此浸成乱阶耳。”帝又闻达官子弟皆在玄感所,益忧之。兵部侍郎斛斯政素与玄感善,玄感之反,政与之通谋,玄纵兄弟亡归,政潜遣之。帝将穷治玄纵等党与,政内不自安,戊辰,亡奔高丽。庚午,夜二更,帝密召诸将,使引军还,军资、器械、攻具,积如丘山,营垒、帐幕、案堵不动,皆弃之而去。众心汹惧,无复部分,诸道分散。高丽即时觉之,然不敢出,但于城内鼓噪。至来日午时,方渐出外,四远觇侦,犹疑隋军诈之。经二日,乃出数千兵追蹑,畏隋军之众,不敢逼,常相去八九十里,将至辽水,知御营毕渡,乃敢逼后军。时后军犹数万人,高丽随而抄击,最后羸弱数千人为所杀略。
  • 34.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八十二 大业十年:三月,壬子,帝行幸涿郡,士卒在道,亡者相继。癸亥,至临渝宫,祃祭黄帝,斩叛军者以衅鼓,亡者亦不止。
  • 35.    罗琨,张永山.《中国军事通史 第九卷 隋代军事卷》:军事科学出版社,1998:136
  • 36.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八十二 大业十年:秋,七月,癸丑,车驾次怀远镇。时天下已乱,所征兵多失期不至,高丽亦困弊。来护儿至毕奢城,高丽举兵逆战,护儿击破之,将趣平壤,高丽王元惧,甲子,遣使乞降,囚送斛斯政。帝大悦,遣使持节召护儿还。护儿集众曰:“大军三出,未能平贼,此还不可复来。劳而无功,吾窃耻之。今高丽实困,以此众击之,不日可克。吾欲进兵径围平壤,聚高元,献捷而归,不亦善乎!”答表请行,不肯奉诏。长吏崔君肃固争,护儿不可,曰:“贼势破矣,独以相任,自足办之。吾在阃外,事当专决,宁得高元还而获谴,舍此成功,所不能矣!”君肃告众曰:“若从元帅违拒诏书,必当闻奏,皆应获罪。”诸将惧,俱请还,乃始奉诏。
  • 37.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八十二 大业十年:八月,己巳,帝自怀远镇班师。邯郸贼帅杨公卿帅其党八千人抄驾后第八队,得飞黄上厩马四十二匹而去。冬,十月,丁卯,上至东都;己丑,还西京。以高丽使者及斛斯政告太庙;仍征高丽王元入朝,元竟不至。敕将帅严装,更图后举,竟不果行。
  • 38.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九十六:上遣职方郎中陈大德使高丽;八月,己亥,自高丽还。大德初入其境,欲知山川风俗,所至城邑,以绫绮遗其守者,曰:“吾雅好山水,此有胜处,吾欲观之。”守者喜,导之游历,无所不至,往往见中国人,自云“家在某郡,隋末从军,没于高丽……”因问亲戚存没,大德绐之曰:“皆无恙。”咸涕泣相告。数日后,隋人望之而哭者,遍于郊野。
  • 39.    《通典》卷第七 食货七:杜正伦奏“……末年离乱,至武德有二百馀万户”
  • 40.    《隋书》列传第四十八:大业末,天下大乱,伏允复其故地,屡寇河右,郡县不能御焉。
  • 41.    王永兴.唐代前期军事史略论稿:昆仑出版社,2003:202-243
  • 42.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九十七 :甲午,以刑部尚书张亮为平壤道行军大总管,帅江、淮、岭、硖兵四万,长安、洛阳募士三千,战舰五百艘,自莱州泛海趋平壤;又以太子詹事、左卫率李世勣为辽东道行军大总管,帅步骑六万及兰、河二州降胡趣辽东,两军合势并进。
  • 43.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九十七 :上曰:“……炀帝无道,失人已久,辽东之役,人皆断手足以避征役。朕今征高丽,皆取愿行者,募十得百,募百得千,其不得从军者,皆愤叹郁邑,岂比隋之行怨民哉!”
  • 44.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九十七:二月……是月,李世勣军至幽州。
  • 45.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九十七:三月,丁丑,车驾至定州。丁亥,上谓侍臣曰:“辽东本中国之地,隋氏四出师而不能得;朕今东征,欲为中国报子弟之仇,高丽雪君父之耻耳。且方隅大定,惟此未平,故及朕之未老,用士大夫馀力以取之。朕自发洛阳,唯啖肉饭,虽春蔬亦不之进,惧其烦忧故也。”上见病卒,召至御榻前存慰,付州县疗之,士卒莫不感悦。有不预征名,自愿以私装从军,动以千讨,皆曰:“不求县官勋赏,惟愿效死辽东!”上不许。
  • 46.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九十七:李世勣军发柳城,多张形势,若出怀远镇者,而潜师北趣甬道,出高丽不意。夏,四月,戊戌朔,世勣自通定济辽水,至玄菟。高丽大骇,城邑皆闭门自守。壬寅,辽东道副大总管江夏王道宗将兵数千至新城,折冲都尉曹三良引十馀骑直压城门,城中惊扰,无敢出者。营州都督张俭将胡兵为前锋,进渡辽水,趋建安城,破高丽兵,斩首数千级。
  • 47.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九十七:​壬子,李世勣、江夏王道宗攻高丽盖牟城。丁巳,车驾至北平。癸亥,李世勣等拔盖牟城,获二万馀口,粮十馀万石。
  • 48.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九十七:​张亮帅舟师自东莱渡海,袭卑沙城,其城四面悬绝,惟西门可上。程名振引兵夜至,副总管王大度先登,五月,己巳,拔之,获男女八千口。分遣总管丘孝忠等曜兵于鸭绿水。
  • 49.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九十七:李世勣进至辽东城下。庚午,车驾至辽泽,泥淖二百馀里,人马不可通,将作大匠阎立德布土作桥,军不留行。壬申,渡泽东。乙亥,高丽步骑四万救辽东,江夏王道宗将四千骑逆击之,军中皆以为众寡悬绝,不若深沟高垒以俟车驾之至。道宗曰:“贼恃众,有轻我心,远来疲顿,击之必败。且吾属为前军,当清道以待乘舆,乃更以贼遗君父乎!”李世勣以为然。果毅都尉马文举曰:“不遇劲敌,何以显壮士!”策马趋敌,所向皆靡,众心稍安。既合战,行军总管张君乂退走,唐兵不利,道宗收散卒,登高而望,见高丽陈乱,与骁骑数十冲之,左右出入;李世勣引兵助之,高丽大败,斩首千馀级。
  • 50.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九十七:上自将数百骑至辽东城下,见土卒负土填堑,上分其尤重者,于马上持之,从官争负土致城下。李世勣攻辽东城,昼夜不息,旬有二日,上引精兵会之,围其城数百重,鼓噪声震天地。甲申,南风急,上遣锐卒登冲竿之末,爇其西南楼,火延烧城中,因麾将士登城,高丽力战不能敌,遂克之,所杀万馀人,得胜兵万馀人,男女四万口,以其城为辽州。
  • 51.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九十七:乙未,进军白岩城。丙申,右卫大将军李思摩中弩矢,上亲为之吮血;将士闻之,莫不感动。乌骨城遣兵万馀为白岩声援,将军契苾何力以劲骑八百击之,何力挺身陷陈,槊中其腰;尚辇奉御薛万备单骑往救之,拔何力于万众之中而还。何力气益愤,束疮而战,从骑奋击,遂破高丽兵,追奔数十里,斩首千馀级,会暝而罢。万备,万彻之弟也。
  • 52.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九十八:六月,丁酉,李世勣攻白岩城西南,上临其西北。城主孙代音潜遣腹心请降,临城,投刀钺为信,且曰:“奴愿降,城中有不从者。”上以唐帜与其使,曰:“必降者,宜建之城上。”代音建帜,城中人以为唐兵已登城,皆从之。上之克辽东也,白岩城请降,既而中悔。上怒其反覆,令军中曰:“得城当悉以人、物赏战士。”李世勣见上将受其降,帅甲士数十人请曰:“士卒所以争冒矢石、不顾其死者,贪虏获耳;今城垂拔,奈何更受其降,孤战士之心!”上下马谢曰:“将军言是也。然纵兵杀人而虏其妻孥,朕所不忍。将军麾下有功者,朕以库物赏之,庶因将军赎此一城。”世勣乃退。得城中男女万馀口,上临水设幄受其降,仍赐之食,八十以上赐帛有差。他城之兵在白岩者悉慰谕,给粮仗,任其所之。……以白岩城为岩州,以孙代音为刺史。……以盖牟城为盖州。
  • 53.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九十八:丁未,车驾发辽东,丙辰,至安市城,进兵攻之。丁巳,高丽北部耨萨延寿、惠真帅高丽、靺鞨兵十五万救安市。
  • 54.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九十八:延寿不从,引军直进,去安市城四十里。上犹恐其低徊不至,命左卫大将军阿史那社尔将突厥千骑以诱之,兵始交而伪走。高丽相谓曰:“易与耳!”竞进乘之,至安市城东南八里,依山而陈。
  • 55.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九十八:乃与无忌等从数百骑乘高望之,观山川形势,可以伏兵及出入之所。高丽、靺鞨合兵为陈,长四十里。
  • 56.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九十八:上夜召文武计事,命李世勣将步骑万五千陈于西岭;长孙无忌将精兵万一千为奇兵,自山北出于狭谷以冲其后。上自将步骑四千,挟鼓角,偃旗帜,登北山上,敕诸军闻鼓角齐出奋击。因命有司张受降幕于朝堂之侧。戊午,延寿等独见李世勣布陈,勒兵欲战。上望见无忌军尘起,命作鼓角,举旗帜,诸军鼓噪并进,延寿等大惧,欲分兵御之,而其陈已乱。会有雷电,龙门人薛仁贵著奇服,大呼陷陈,所向无敌;高丽兵披靡,大军乘之,高丽兵大溃,斩首二万馀级。上望见仁贵,召见,拜游击将军。仁贵,安都之六世孙,名礼,以字行。
  • 57.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九十八:延寿等将馀众依山自固,上命诸军围之,长孙无忌悉撤桥梁,断其归路。己未,延寿、惠真帅其众三万六千八百人请降,入军门,膝行而前,拜伏请命。上语之曰:“东夷少年,跳梁海曲,至于摧坚决胜,故当不及老人,自今复敢与天子战乎?”皆伏地不能对。上简耨萨已下酋长三千五百人,授以戎秩,迁之内地,馀皆纵之,使还平壤;皆双举手以颡顿地,欢呼闻数十里外。收靺鞨三千三百人,悉坑之。获马五万匹,牛五万头,铁甲万领,他器械称是。高丽举国大骇,后黄城、银城皆自拔遁去,数百里无复人烟。
  • 58.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九十八:上以辽左早寒,草枯水冻,士马难久留,且粮食将尽,癸未,敕班师。
  • 59.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九十八:上以辽左早寒,草枯水冻,士马难久留,且粮食将尽,癸未,敕班师。先拔辽、盖二州户口渡辽,乃耀兵于安市城下而旋,城中皆屏迹不出。城主登城拜辞,上嘉其固守,赐缣百匹,以励事君。命李世勣、江夏王道宗将步骑四万为殿……”“丙辰,上闻太子奉迎将至,从飞骑三千人驰入临渝关,道逢太子”。
  • 60.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九十八:贞观十九年……凡征高丽(高句丽),拔玄菟、横山、盖牟、磨米、辽东、白岩、卑沙、麦谷、银山、后黄十城,徙辽、盖、岩三州户口入中国者七万人。新城、建安、驻跸三大战,斩首四万馀级,战士死者几二千人,战马死者什七、八。
  • 61.    《新唐书》列传第一百四十五:始行,士十万,马万匹;逮还,物故裁千余,马死十八。船师七万,物故亦数百。
  • 62.    《新唐书》列传第一百四十五:高丽(高句丽)北部傉萨高延寿、南部傉萨高惠真引兵及靺鞨众十五万来援……帝夜召诸将,使李勣率步骑万五千阵西岭当贼,长孙无忌、牛进达精兵万人出虏背狭谷,帝以骑四千偃帜趋虏北山上,令诸军曰:"闻鼓声而纵。"……帝望无忌军尘上,命鼓角作,兵帜四合,虏惶惑,将分兵御之,众已嚣。勣以步槊击败之,无忌乘其后,帝自山驰下,虏大乱,斩首二万级。延寿收馀众负山自固,无忌、勣合围之,彻川梁,断归路……延寿等度势穷,即举众降。入辕门,膝而前,拜手请命……获马牛十万,明光铠万领。高丽震骇,后黄、银二城自拔去,数百里无舍烟。
  • 63.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九十八 唐纪十四:贞观二十一年……李世勣军既渡辽,历南苏等数城,高丽多背城拒战,世勣击破其兵,焚其罗郭而还。
  • 64.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九十八 唐纪十四:贞观二十一年……秋,七月,牛进达、李海岸入高丽境,凡百馀战,无不捷。攻石城,拔之。进至积利城下,高丽兵万馀人出战,海岸击破之,斩首二千级。
  • 65.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九十八 唐纪十四:贞观二十一年……十二月……高丽王使其子莫离支任武入谢罪,上许之。
  • 66.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九十九 唐纪十五:贞观二十二年(648年)……甲子,乌胡镇将古神感将兵浮海击高丽,遇高丽步骑五千,战于易山,破之。其夜,高丽万馀人袭神感船,神感设伏,又破之而还。
  • 67.    《新唐书》列传第一百四十五:万彻度鸭渌,次泊灼城,拒四十里而舍。虏惧,皆弃邑居去。大酋所夫孙拒战,万彻击斩之,遂围城,破其援兵三万,乃还。
  • 68.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九十九 唐纪十五:贞观二十二年……己丑,新罗奏为百济所攻,破其十三城。
  • 69.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九十九 唐纪十五:永徽五年……高丽遣其将安固将高丽、靺鞨兵击契丹;松漠都督李窟哥御之,大败高丽于新城。
  • 70.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九十九 唐纪十五:永徽六年……高丽与百济、靺鞨连兵,侵新罗北境,取三十三城;新罗王春秋遣使求援。二月,乙丑,遣营州都督程名振、左卫中郎将苏定方发兵击高丽。夏,五月,壬午,名振等渡辽水,高丽见其兵少,开门渡贵端水逆战。名振等奋击,大破之,杀获千馀人,焚其外郭及村落而还。
  • 71.    《资治通鉴》卷第二百 唐纪十六:显庆三年……六月,营州都督兼东夷都护程名振、右领军中郎将薛仁贵将兵攻高丽之赤烽镇,拔之,斩首四百馀级,捕虏百馀人。高丽遣其大将豆方娄帅众三万拒之,名振以契丹逆击,大破之,斩首二千五百级。
  • 72.    《资治通鉴》卷第二百 唐纪十六:显庆四年……右领军中郎将薛仁贵等与高丽将温沙门战于横山,破之。
  • 73.    《资治通鉴》卷第二百 唐纪十六:显庆五年……百济恃高丽之援,数侵新罗;新罗王春秋上表求救。辛亥,以左武卫大将军苏定方为神丘道行军大总管,帅左骁卫将军刘伯英等水陆十万以伐百济。以春秋为嵎夷道行军总管,将新罗之众,与之合势。
  • 74.    《资治通鉴》卷第二百 唐纪十六:显庆五年……苏定方引军自成山济海,百济据熊津江口以拒之。定方进击破之,百济死者数千人,馀皆溃走。定方水陆齐进,直趣其都城。未至二十馀里,百济倾国来战,大破之,杀万馀人,追奔,入其郭。百济王义慈及太子隆逃于北境,定方进围其城;义慈次子泰自立为王,帅众固守。隆子文思曰:“王与太子皆在,而叔遽拥兵自王,借使能却唐兵,我父子必不全矣。”遂师左右逾城来降,百姓皆从之,泰不能止。定方命军士登城立帜,泰窘迫,开门请命。于是义慈、隆及诸城主皆降。百济故有五部,分统三十七郡、二百城、七十六万户,诏以其地置熊津等五都督府,以其酋长为都督、刺史。
  • 75.    《资治通鉴》十二月……壬午,以左骁卫大将军契苾何力为浿江道行军大总管,左武卫大将军苏定方为辽东道行军大总管,左骁卫将军刘伯英为平壤道行军大总管,蒲州刺史程名振为镂方道总管,将兵分道击高丽。青州刺史刘仁轨坐督海运覆船,以白衣从军自效。
  • 76.    《资治通鉴》卷第二百 唐纪十六:龙朔元年……春,正月,乙卯,募河南北、淮南六十七州兵,得四万四千馀人,诣平壤、镂方行营。戊午,以鸿胪卿萧嗣业为夫馀道行军总管,帅回纥等诸部兵诣平壤。
  • 77.    《资治通鉴》卷第二百​ 唐纪十六:龙朔元年……初,苏定方即平百济,留郎将刘仁愿镇守百济府城,又以左卫中郎将王文度为熊津都督,抚其馀众。文度济海而卒,百济僧道琛、故将福信聚众据周留城,迎故王子丰于倭国而立之,引兵围仁愿于府城。诏起刘仁轨检校带方州刺史,将王文度之众,便道发新罗兵以救仁愿。仁轨喜曰:“天将富贵此翁矣!”于州司请《唐历》及庙讳以行,曰:“吾欲扫平东夷,颁大唐正朔于海表!”仁轨御军严整,转斗而前,所向皆下。百济立两栅于熊津江口,仁轨与新罗兵合击,破之,杀溺死者万馀人。道琛等乃释府城之围,退保任存城;新罗粮尽,引还。道琛自称领军将军,福信自称霜岑将军,招集徒众,其势益张。仁轨众少,与仁愿合军,休息士卒。上表诏新罗出兵,新罗王春秋奉诏,遣其将金钦将兵救仁轨等,至古泗,福信邀击,败之。钦自葛岭道遁还新罗,不敢复出。福信寻杀道琛,专总国兵。
  • 78.    《资治通鉴》卷第二百 唐纪十六:以任雅相为浿江道行军总管,契苾何力为辽东道行军总管,苏定方为平壤道行军总管,与萧嗣业及诸胡兵凡三十五军,水陆分道并进。
  • 79.    《资治通鉴》卷第二百 唐纪十六:秋,七月,甲戌,苏定方破高丽于浿江,屡战皆捷,遂围平壤城。
  • 80.    《旧唐书》卷一百九 列传第五十九:契苾何力……九月,次于鸭绿水,其地即高丽之险阻,莫离支男生以精兵数万守之,众莫能济。何力始至,会层冰大合,趣即渡兵,鼓噪而进,贼遂大溃,追奔数十里,斩首三万级,余众尽降,男生仅以身免。会有诏班师,乃还。
  • 81.    《资治通鉴》卷第二百 唐纪十六:高丽盖苏文遣其子男生以精兵数万守鸭绿水,诸军不得渡。契苾何力至,值冰大合,何力引众乘冰渡水,鼓噪而进,高丽大溃,追奔数十里,斩首三万级,馀众悉降,男生仅以身免。会有诏班师,乃还。
  • 82.    《资治通鉴》卷第二百 唐纪十六:左骁卫将军白州刺史沃沮道总管庞孝泰,与高丽战于蛇水之上,军败,与其子十三人皆战死。苏定方围平壤久不下,会大雪,解围而还。
  • 83.    《资治通鉴》卷第二百 唐纪十六:熊津都督刘仁愿、带方州刺史刘仁轨大破百济于熊津之东,拔真岘城。 初,仁愿、仁轨等屯熊津城,上与之敕书,以“平壤军回,一城不可独固,宜拔就新罗。若金法敏借卿留镇,宜且停彼;若其不须,即宜泛海还也。”将士咸欲西归。仁轨曰:“人臣徇公家之利,有死无贰,岂得先念其私!主上欲灭高丽,故先诛百济,留兵守之,制其心腹;虽馀寇充斥而守备甚严,宜厉兵秣马,击其不意,理无不克。既捷之后,士卒心安,然后分兵据险,开张形势,飞表以闻,更求益兵。朝廷知其有成,必命将出师,声援才接,凶丑自歼。非直不弃成功,实亦永清海表。今平壤之军既还,熊津又拔,则百济馀烬,不日更兴,高丽逋寇,何时可灭!且今以一城之地居敌中央,苟或动足,即为擒虏,纵入新罗,亦为羁客,脱不如意,悔不可追。况福信凶悖残虐,君臣猜离,行相屠戮;正宜坚守观变,乘便取之,不可动也。”众从之。时百济王丰与福信等以仁愿等孤城无援,遣使谓之曰:“大使等何时西还,当遣相送。”仁愿、仁轨知其无备,忽出击之,拔其支罗城及尹城、大山、沙井等栅,杀获甚众,分兵守之。福信等以真岘城险要,加兵守之。仁轨伺其稍懈,引新罗兵夜傅城下,攀草而上,比明,入据其城,遂通新罗运粮之路。仁愿乃奏请益兵,诏发淄、青、莱、海之兵七千人以赴熊津。
  • 84.    《资治通鉴》卷第二百 唐纪十六:福信专权,与百济王丰浸相猜忌。福信称疾,卧于窟室,欲俟丰问疾而杀之。丰知之,帅亲信袭杀福信,遣使诣高丽、倭国乞师以拒唐兵。
  • 85.    《资治通鉴》卷第二百一 唐纪十七:九月,戊午,熊津道行军总管、右威卫将军孙仁师等破百济馀众及倭兵于白江,拔其周留城。初,刘仁愿、刘仁轨既克真岘城,诏孙仁师将兵浮海助之。百济王丰南引倭人以拒唐兵。仁师与仁愿、仁轨合兵,势大振。诸将以加林城水陆之冲,欲先攻之,仁轨曰:“加林险固,急攻则伤士卒,缓之则旷日持久。周留城,虏之巢穴,群凶所聚,除恶务本,宜先攻之,若克周留,诸城自下。”于是仁师、仁愿与新罗王法敏将陆军以进,仁轨与别将杜爽、抚馀隆将水军及粮船自熊津入白江,以会陆军,同趣周留城。遇倭兵于白江口,四战皆捷,焚其舟四百艘,烟炎灼天,海水皆赤。百济王丰脱身奔高丽,王子忠胜、忠志等帅众降,百济尽平,唯别帅迟受信据任存城,不下。初,百济西部人黑齿常之,长七尺馀,骁勇有谋略,仕百济为达率兼郡将,犹中国刺史也。苏定方克百济,常之帅所部随众降。定方絷其王及太子,纵兵劫掠,壮者多死。常之惧,与左右十馀人遁归本部,收集亡散,保任存山,结栅以自固,旬月间归附者三万馀人。定方遣兵攻之,常之拒战,唐兵不利;常之复取二百馀城,定方不能克而还。常之与别部将沙吒相如各据险以应福信,百济既败,皆帅其众降。刘仁轨使常之、相如自将其众,取任存城,仍以粮仗助之。孙仁帅曰:“此属兽心,何可信也!”仁轨曰:“吾观二人皆忠勇有谋,敦信重义;但向者所托,未得其人,今正是其感激立效之时,不用疑也。”遂给其粮仗,分兵随之,攻拔任存城,迟受信弃妻子,奔高丽。
  • 86.    《资治通鉴》卷第二百一 唐纪十七:麟德二年……高丽亦遣太子福男来侍祠。
  • 87.    《资治通鉴》卷第二百一 唐纪十七:乾封元年……高丽泉盖苏文卒,长子男生代为莫离支,初知国政,出巡诸城,使其弟男建、男产知留后事。或谓二弟曰:“男生恶二弟之逼,意欲除之,不如先为计。”二弟初未之信。又有告男生者曰:“二弟恐兄还夺其权,欲拒兄不纳。”男生潜遣所亲往平壤伺之,二弟收掩,得之,乃以王命召男生。男生惧,不敢归;男建自为莫离支,发兵讨之。男生走保别城,使其子献诚诣阙求救。六月,壬寅,以右骁卫大将军契苾何力为辽东道安抚大使,将兵救之;以献诚为右武卫将军,使为乡导。又以右金吾卫将军庞同善、营州都督高侃为行军总管,同讨高丽。
  • 88.    《资治通鉴》卷第二百一 唐纪十七: 九月,庞同善大破高丽兵,泉男生帅众与同善合。诏以男生为特进、辽东大都督,兼平壤道安抚大使,封玄菟郡公。
  • 89.    《资治通鉴》卷第二百一 唐纪十七:冬,十二月,己酉,以李勣为辽东道行军大总管兼安抚大使,以司列少常伯安陆郝处俊副之,以击高丽。庞同善、契苾何力并为辽东道行军副大总管兼安抚大使如故;其水陆诸军总管并运粮使窦义积、独孤卿云、郭待封等,并受勣处分。
  • 90.    《旧唐书》卷一百九 列传第五十九:高丽有众十五万,屯于辽水,又引靺鞨数万据南苏城。何力奋击,皆大破之。斩首万余级,乘胜而进,凡拔七城。乃回军会英国公李勣于鸭绿水,共攻辱夷、大行二城,破之。
  • 91.    《新唐书》卷一百一十 列传第三十五:盖苏文死,男生为弟所逐,使子诣阙请降,乃拜何力为辽东道行军大总管、安抚大使经略之,副李勣同趋高丽。勣已拔新城,留何力守。时高丽兵十五万屯辽水,引靺鞨数万众据南苏城,何力奋击,破之,斩首万级,乘胜进拔八城。引兵还,与勣会合,攻辱夷、大行二城,克之。
  • 92.    《资治通鉴》:辛未,李勣拔高丽之新城,使契苾何力守之。勣初度辽,谓诸将曰:“新城,高丽西边要害,不先得之,馀城未易取也。”遂攻之,城人师夫仇等缚城主开门降。勣引兵进击,一十六城皆下之。庞同善、高侃尚在新城,泉男建遣兵袭其营,左武卫将军薛仁贵击破之。侃进至金山,与高丽战,不利,高丽乘胜逐北,仁贵引兵横击之,大破高丽,斩首五万馀级,拔南苏、木底、苍岩三城,与泉男生军合。
  • 93.    《资治通鉴》卷第二百一 唐纪十七:总章元年……二月,壬午,李勣等拔高丽扶馀城。薛仁贵既破高丽于金山,乘胜将三千人将攻扶馀城,诸将以其兵少,止之。仁贵曰:“兵不必多,顾用之何如耳。”遂为前锋以进,与高丽战,大破之,杀获万馀人,遂拔扶馀城。扶馀川中四十馀城皆望风请服。
  • 94.    《资治通鉴》卷第二百一 唐纪十七:总章元年……泉男建复遣兵五万人救扶馀城,与李勣等遇于薛贺水,合战,大破之,斩获三万馀人,进攻大行城,拔之。
  • 95.    高句丽的军事实力:唐初时拥有60万常备军  .中华网[引用日期2017-01-18]
  • 96.    《新唐书》列传第一百四十五:官凡十二级:曰大对庐,或曰吐捽;曰郁折,主图簿者;曰太大使者;曰帛衣头大兄,所谓帛衣者,先人也,秉国政,三岁一易,善职则否,凡代日,有不服则相攻,王为闭宫守,胜者听为之;曰大使者;曰大兄;曰上位使者;曰诸兄;曰小使者;曰过节;曰先人;曰古邹大加。其州县六十。大城置傉萨一,比都督;馀城置处闾近支,亦号道使,比刺史。有参佐,分干。有大模达,比卫将军;末客,比中郎将。
  • 97.    李殿福.《高句丽古墓壁画反映高句丽社会生活习俗的研究》《北方文物》:北方文物杂志社,2001:22-29
  • 98.    高句丽的军事实力:唐初时拥有60万常备军  .中华网[引用日期2017-01-18]
  • 99.    高句丽的军事实力:唐初时拥有60万常备军  .中华网[引用日期2017-01-18]
  • 100.    杨秀祖.高句丽军队与战争研究:吉林大学出版社 ,2010
  • 101.    耿铁华 .《高句丽壁画中的社会经济》《北方文物》1986年 第3期 :北方文物杂志社,1986
  • 102.    李殿福.《高句丽的经济》 《博物馆研究》2000年 第3期:吉林省博物馆学会,吉林省考古学会,2000:35-43
  • 103.    魏存成.中国境内发现的高句丽山城:吉林大学 边疆考古研究中心,2011
  • 104.    王小甫.《新罗北界与唐朝辽东》(《史学集刊》):吉林大学,2005
  • 105.    高句丽古墓壁画反映高句丽社会生活习俗的研究  .百度文库[引用日期2017-02-10]
  • 106.    《三国史记》卷第十九:文咨明王[一云明治好王。],讳罗云,长寿王之孙。父,王子古邹大加助多,助多早死,长寿王养于宫中,以为太孙。长寿在位七十九年薨,继立。
  • 107.    《三国史记》卷第二十:阳王[一云平阳。],讳元[一云大元。],平原王长子也。风神俊爽,以济世安民自任。平原王在位七年,立为太子。三十二年,王薨,太子卽位。
  • 108.    《三国史记》卷第二十:荣留王,讳建武[一云成。], 阳王异母弟也。 阳在位二十九年薨,卽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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